实验室的灯光有些冷白,映照着两人靠得很近的身影。
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和她身上惑人的甜香。
晏知行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
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近在咫尺的唇上。
那柔软的唇瓣带着天然的诱人色泽,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阮乔的心跳还没从刚才花房的惊魂中完全恢复。
她捏着沾满特制清洗液的棉球,动作轻地仿佛怕惊扰了什么。
棉球小心翼翼地落在晏知行红肿破溃的伤口边缘。
刚触碰到,他结实的小臂肌肉便瞬间绷紧,线条锐利如刀刻。
“疼?”阮乔指尖一颤,立刻缩回,抬眼看他。
他金丝眼镜后还有没来得及隐藏好的情欲,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泄露了隐忍。
“无妨,继续。”
清洗液带走表面的腐蚀残留和血污,露出底下更鲜红肿胀的皮肤。
阮乔深吸一口气,拿起促进细胞再生的凝胶药膏。
淡蓝色的半透明膏体带着清凉的气息。
她指尖沾取药膏,屏住呼吸,再次靠近那片灼伤。
冰凉的药膏终于覆上滚烫的伤口,晏知行喉结无声地滚动了一下。
她的指尖,带着微颤。
每一次小幅度的移动,都像带着微弱的电流,顺着破损的神经末梢,一路灼烧进他紧绷的血管。
火辣辣的腐蚀痛感被轻柔的触碰压了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麻痒和灼热,从伤口处蔓延,烧得他口干舌燥。
她靠得太近了。
蜜茶棕色的丝有几缕垂落下来。
随着她专注的动作,若有似无地拂过他未受伤的小臂皮肤,激起一片细微的颤栗。
她身上那股独特的甜暖气息丝丝缕缕地钻入他的鼻腔,悄然勾引着他一直信奉的规则。
“好了。”
阮乔中途涂完最后一点药膏,松了口气,刚想起身退开一点距离。
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猛地攥住她的手腕。
晏知行那只未受伤的手如同铁钳,毫无征兆地扣住了她纤细的腕骨。
力道之大,让她瞬间僵在原地。
她惊愕抬眼,撞进他镜片后那双骤然变得幽深的眼眸。
和往常表现出来的对她的温柔不同。
极力的克制下隐藏着即将爆的如同猛兽一般的暗火。
他猛地用力一拽。
阮乔猝不及防,低呼一声,整个人被他巨大的力量扯得向前踉跄,直接扑进他的怀里。
下巴重重磕在他坚硬的肩胛骨上,撞得她眼前一黑。
清冽的木质调冷香混合着药味、血腥味和汗水的雄性气息瞬间将她紧密包裹。
“晏”
她惊慌失措的尾音被彻底堵了回去。
晏知行另一只受伤的手臂竟也抬了起来,绕到她的脑后。
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猛地扣住她的后颈,迫使她仰起头。
他的气息滚烫地压了下来,带着一种近乎粗暴的急切,狠狠攫取了她的唇瓣。
“唔——”
带着长期的压抑、克制,以及被所谓规矩束缚的原始野性。
他的唇滚烫而干燥,用力地碾磨着她柔软的唇瓣。
舌尖强势地撬开她因惊愕而微张的齿关,长驱直入,攻城略地。
属于他的气息瞬间侵占了她的口腔和所有感官。
阮乔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在他强势的禁锢和唇舌的攻伐下完全僵住,只能被动承受。
他的吻和他本人平时的作风天差地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