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图组织抵抗。
可那沉重的步枪在他们手中。
却有千钧之重。
他们费力地举起枪。
手臂因为脱力而不住地颤抖。
根本无法进行有效瞄准。
零零星星的反击枪声响起。
子弹软弱无力地打在进攻方前面的地面上。
激起小小的尘土。
这种程度的抵抗。
对穿着防弹衣、手持自动武器的美械营士兵来说。
连骚扰都算不上。
“射击!保持火力压制!推进!”
周浩的声音透过步话机。
清晰地传达到每个小组。
美械营的士兵们如同在进行一场实弹演习。
冷静地更换着弹匣。
短点射,长点射。
交替掩护,稳步向前。
一名日军军官从乱军中站起。
他挥舞着指挥刀。
似乎想用武士道精神。
组织起最后的冲锋。
他张开嘴,用尽力气嘶吼。
可出的声音却干涩沙哑。
很快被汤姆逊的枪声淹没。
“砰!”
声清脆的步枪枪响。
从美械营的队伍中传来。
一名独立师的老兵。
甚至没有用汤姆逊。
而是端着他的加兰德。
在两百米外。
用机瞄完成了一次精准的点射。
那名挥刀的日军军官。
额头上爆开血花。
身体向后仰倒。
指挥刀脱手。
在空中转了个圈。
当啷声掉落在岩石上。
他的倒下,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残存的日军士兵彻底崩溃了。
与此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