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以前打仗。”
“就是老子带头冲。”
“弟兄们跟上。”
“简单直接。”
“连长,现代战争讲究的是配合和火力……”
学员试图辩解。
“配合?老子只信我身边这几个袍哥兄弟。”
川军连长指了指他那几个老部下。
“你们这些娃娃。”
“在沙盘上推得再好。”
“没见过血。”
“都是白搭。”
学员的脸涨得通红。
却无力反驳。
他手里有师部下的训练大纲。
却指挥不动这些只认老长官的兵油子。
夜里,这个川军连长叫了十几个老乡。
缩在帐篷的角落里。
“龟儿子。一天到晚跑跑跑。”
“把人当牲口使。”
他压低声音抱怨。
“还有那些黄毛小子。”
“嘴上没毛。办事不牢。”
“拿着鸡毛当令箭。”
“教我们打仗?”
“老子在淞沪会战跟鬼子拼刺刀的时候。”
“他还在穿开裆裤!”
“就是。听说军饷是银元。”
“可到现在就见了几个铜板。”
“吃的倒是有牛肉罐头。”
“可这操练也太狠了。”
“以前在老部队,哪有这么折腾的。”
不满的情绪在黑暗中酵。
他继续鼓动:
“明天那个娃娃教官再让咱们练那套鸟阵。”
“大家就都别动。”
“看他能把我们怎么样。”
“法不责众。”
“他还能把我们都枪毙了?”
矛盾在训练场上以更直接的方式爆。
周浩的美械营预定了下午的靶场。
进行伽兰德步枪的实弹射击训练。
可当他们到达时。
却现靶场被新编的滇军第十一营占着。
“喂!你们哪个部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