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
他召集了所有团级以上军官。
在师部会议室开会。
“情况,你们都看到了。”
王悦桐指着桌上堆积如山的报告。
“都说说吧。怎么看。怎么办。”
会议室里气氛凝重。
刘观龙先开口:
“师长。”
“我认为现在不宜采取过激手段。”
“这些人。”
“都是从国内战场上下来的老弟兄。”
“有功劳也有苦劳。”
“他们只是一时不适应我们这里的规矩。”
“我们应该多些耐心。”
“以安抚为主,慢慢引导。”
“要是逼得太紧。”
“我担心会激起兵变。”
几位新编团的团长纷纷点头附和。
他们手下的兵就是矛盾的主体。
弹压的难度他们最清楚。
陈猛站了起来。
声音坚硬:
“慈不掌兵。”
“烂肉不割掉。”
“只会让整个身体都烂掉。”
“私藏鸦片。聚众斗殴。”
“公然对抗命令。”
“这些都不是小问题。”
“我认为必须严惩。杀一儆百!”
“否则,军法就是一张废纸。”
“这支部队也上不了战场。”
王大炮也同意陈猛的看法:
“兵不听将。仗还怎么打?”
“必须让他们知道。”
“这里是谁的地盘,谁说了算。”
军官们分成了两派。
争论不休。
王悦桐只是安静地听着。
没有表态。
就在这时,李岚医生推门而入。
她的脸色很不好。
“王师长,抱歉打扰会议。”
她将一份伤员统计报告放在王悦桐面前。
“这是过去一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