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执着于一城一地的得失。
坚决执行穿插分割的战术。
将日军的指挥和补给线路搅得一团糟。
王悦桐的吉普车行驶在刚刚被肃清的外围城区街道上。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硝烟和血腥气。
偶尔还有零星的枪声从远处传来。
他没有待在安全的后方指挥所。
亲自进入了战场。
“师长。”
“西线三团已经按计划突进到中央市场。”
“切断了日军城西守备队和城中心的联系。”
刘观龙坐在副驾驶上。
对照着地图报告。
“北线二团也抵达了伊洛瓦底江的内河码头。”
“现在,日军所有的残余力量,都被我们压缩到了以古皇宫为中心的区域。”
王悦桐举起望远镜。
望向城市中心那片轮廓宏伟的建筑群。
曼德勒皇宫。
缅甸贡榜王朝的最后象征。
正被战火的阴云笼罩。
他能看到。
日军正在皇宫高大的围墙上构筑阵地。
黑洞洞的枪口从城垛后伸出。
“他们把最后的抵抗中心,设在了那里。”
王悦桐放下望远镜。
“师长。”
“调重炮营上来吧。”
刘观龙建议道。
“对着皇宫围墙轰上几轮。”
“我们的坦克就能直接开进去。”
“否则。”
“强攻那样的城防工事。”
“伤亡会很大。”
“不行。”
王悦桐直接否定。
“那座皇宫是缅甸的国宝。”
“是历史古迹。”
“我们把它打成废墟。”
“就算赢了。”
“在政治上也输了。”
“我们是解放者。”
“不是破坏者。”
他看着地图上皇宫的结构图。
手指在上面点了点。
“命令炮兵。”
“停止对皇宫区域的任何炮击。”
“把我们所有的狙击手都调上去。”
“给我压制住城墙上的日军火力点。”
“我要让他们的机枪手连头都抬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