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不会就淹死。”
“我要你把这片海域摸透。”
“哪里有暗礁,哪里能藏船,都要印在脑子里。”
“等那两艘驱逐舰修好,这就是它们的带刀护卫。”
“是!”
陈猛苦着脸应下,转头就开始琢磨怎么把旱鸭子练成水鬼。
回到临时指挥部,通讯兵递上一份电报。
“史迪威将军急电。”
王悦桐接过电报,扫了一眼,冷笑一声。
电报内容很直白:
华盛顿对你在海军项目上的投入表示严重关切。
认为这是在浪费宝贵的战略资源。
建议将资金和人力集中在陆军推进上。
海军事务应交由盟军舰队负责。
“盟军舰队?”
王悦桐把电报揉成一团,扔进废纸篓。
“等他们的舰队过来,黄花菜都凉了。”
“刘观龙,回电。”
“是。”
“就说:仰光和曼谷是大门。”
“如果不把门关上,我在前面打仗,后面就得漏风。”
“没有制海权,第一军就是困在半岛上的旱鸭子。”
“随时会被人包饺子。”
王悦桐走到地图前,手指重重地点在梭桃邑的位置。
“另外,再一份清单给史迪威。”
“我要雷达,对海搜索雷达,至少三部。”
“还要声呐,最新的那种。”
“舰炮也要,毫米口径的,给我弄十门来。”
刘观龙笔尖一顿,推了推眼镜。
“军长,这狮子大开口,美国人能给吗?”
“不给?”
王悦桐点燃一支烟,深吸一口。
“那就告诉他,如果没有这些东西。”
“我就没法保证从曼谷运往印度的橡胶和锡矿安全。”
“让他自己看着办。”
这是赤裸裸的勒索。
但王悦桐知道,美国人现在需要这些战略物资。
更需要他在东南亚牵制日军。
就在这时,凄厉的警报声突然响彻基地。
“呜——”
“怎么回事?”
王悦桐扔掉烟头,抓起望远镜冲出指挥部。
海面上,距离码头大约三海里的地方。
一个黑色的潜望镜划破水面,留下一道白色尾迹。
“潜艇!不明国籍潜艇!”
了望哨嘶吼。
“轰!”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那潜望镜方向腾起一团白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