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看看咱们到底在搞什么鬼。”
刘观龙正端着茶杯,闻言手抖了一下。
茶水溅出几滴。
“英国人?咱们刚跟美国人签了协议,他们就来探底?”
“这要是让他们拍到咱们扩建的码头和新运来的坦克……”
“拍到又怎样?”
王悦桐坐在太师椅上。
手里把玩着那把勃朗宁手枪,脸上挂着冷笑。
“以前咱们没雷达,他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把咱们当瞎子。”
“现在这只‘天眼’竖起来了。”
“还想在咱们头顶上拉屎撒尿?”
他站起身,走到作战地图前。
目光落在那个代表雷达站的红点上。
“既然来了,就别想舒舒服服地回去。”
王悦桐抓起桌上的红色电话,直接接通了空军大队。
“我是王悦桐。”
“命令两架野马战机,挂实弹,即刻升空。”
“军长,要打吗?”
电话那头传来大队长的询问。
“先礼后兵。”
王悦桐语气森然。
“去告诉他们,这片天姓什么。”
跑道上,两架刚刚组装调试完毕的p-“野马”战机。
引擎轰鸣。
机头两侧绘着狰狞的鲨鱼嘴,在阳光下泛着凶光。
飞行员李大维拉下座舱盖,竖起大拇指。
随着信号弹升空,战机咆哮着滑跑。
机轮离地,利剑般刺入云霄。
雷达站里,赵铁柱的声音通过无线电。
源源不断地传进李大维的耳机里。
“目标方位二一五,距离一百二十公里,航向不变。”
“明白。”
李大维压杆,战机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
抢占高位。
“这可是咱们第一次听着雷达打仗,真他娘的新鲜。”
四千米高空,云层稀薄。
皇家空军上尉威廉姆斯。
正驾驶着那架引以为傲的“蚊”式侦察机。
悠闲地哼着小曲。
这种全木质结构的飞机度极快。
日本人追不上,德国人也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