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各位街坊邻居都在,不如大家随我老郑一起去衙门里走一趟,做个见证人。诸位大恩,我郑某定当铭记于心!”
郑奕仁向大家做了个揖,请求道。
“光去衙门可没用,我们还得去源溪书院,求一位德高望重的夫子随我们一起去旁听。”
云荞月建议道,“他们都把手伸到学子身上去了,理应让咱们源溪书院——这第一书院里的夫子帮我们讨个公道!”
“对!源溪书院里有好几位夫子当过大官,有他们旁听,县令大人就是想包庇也不能!”
“对对!咱们老百姓人微言轻,有源溪书院的夫子在,定能让那些丧良心的绳之以法!”
顿时有人响应云荞月的建议。
于是众人抬着二十三位被云长青折磨得蜷缩成一团的打手和杨宗胜以及云大海夫妇浩浩荡荡地前往源溪书院。二十六名瘾君子也被众人推搡着前去。
浩浩荡荡的队伍瞬间引起了魏老等人的注意。
“书院之地,闲杂人等休得在此闹事!”
“魏老,我们不是闹事。我们逮住了在我家店铺暗地售卖五石散的罪魁祸。因受害者中有好几位学子,我们恳请贵书院德高望重的夫子随我们前去县衙旁听案件,维护学子们的切身利益。”
云荞月当即现身解释。
“你这个丫头,真会折腾事情!”
魏老睨了她一眼,无奈一叹,“我着人进去问问,今儿哪个夫子得空。”
“多谢魏老!”
魏老抚须瞧了云荞月一阵子,却见小丫头今儿没有给他带酒的意思,抚须的动作不由一顿,胡须被扯断了两根。
有酒在大街上撒,居然没酒送给他这个给她跑腿的!
魏老有些气结。
听说那酒香飘了整整一个上午都没散去。行走其间,如沐浴瑶池玉液中,仅轻轻嗅上两口便有些浅醉。
去晚了的文人豪士莫不捶胸顿足。
此等好酒居然都被不入流的市井小民们给当水一样喝了个精光,真真是白糟蹋了好酒!
云荞月对之一无所知,她还眨巴着眼睛问:“魏老可是还有什么事?”
想了想,魏老还是有些不甘心。
“听说你今儿在县城闹出了个惊天动地的大动静,那一碗碗酒就跟水一样散给大家喝了?”
云荞月愣了下,“我这不是有求于大家么?酒一喝,情谊就有了,我的事也能办了。”
“下次有什么棘手的事,你那些子酒直接送到周院长手里,保管比求什么人都好使!”
魏老牙疼道。
云荞月眼前一亮,“周院长回来了?”
“今天刚回来的。”
魏老怕云荞月年纪小不懂周文正的份量,忙向她解释:“咱们周院长在担任源溪书院院长一职之前,是太子太傅,与太学院的汪直初博士二人并称文道双擘。
他的话在文臣学子面前比圣旨还好使!你求别人不比求他强?”
“啊?这么厉害!我之前还拒绝过周院长的手令。”云荞月有种自己无意中错过了好几亿两黄金的感觉。
魏老恨铁不成钢道:“该聪明时犯迷糊!”
云荞月却想得很开,“那手令拿着也烫手,我就一个种田的小姑娘,也挥不了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