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看来真的到极限了呢……?呵呵……?怎么样戴夫?差不多,想去了吧?”
“咳、咳咳……!是、是的……!塞拉、大人、请停下……!”
“是吗?那该复诵那句经典台词了吧?”塞拉露出邪恶笑容嗤笑着,再次将烟草的烟雾喷向戴夫的脸。
在压迫感与烟雾中几近窒息的戴夫,抬起头露出恳求神色对塞拉喊道。
“塞、塞拉大人……!咳咳……!请、请践踏无能劣等雄性那垃圾般的软屌……!呃啊,求您……!让我这卑贱稀薄的精液能够射出……!请您,大慈悲……!”
将自己视为劣等生物,抛弃人类尊严的台词。
他竟以如此恳切的语气,吐出这般耻辱的言语。
能这般迫不及待说出口,究竟是为了从濒死的窒息感中逃脱,还是……为了渴望让已沦为野兽的未婚夫感受到痛苦的快感?
无论如何,戴夫又一次喊出了最近反复叫嚷的那句话。
折磨劣等雄性取乐的野兽,出邪恶笑声嘲弄着戴夫。
“嘻嘻?既然这么诚恳地哀求就没办法了呢~?今天也得把劣等雄性花生大小的睾丸榨干才行?”塞拉松开缠绕在戴夫脖颈的一条腿,与折磨着他性器的另一条腿并排放置。
塞拉穿着的高跟鞋跟,开始逐个碾压戴夫萎缩的睾丸。
戴夫的性器痛苦地勃起着,随后像感到恐惧般瘫软抽搐起来。
戴夫耷拉的性器颤抖着流出库珀液的模样,某种程度上仿佛在期待即将生的事。
“咯咯……?那。么……?一~二~?嘿咻?”尖锐的高跟鞋跟,轻轻碾过戴夫的睾丸。
塞拉用近乎危险的力度控制着,意犹未尽地践踏戴夫的睾丸。
最近比先前稍小的戴夫睾丸,被鞋跟踩得微微扁平。
将碎未碎的临界压迫感。
当这痛苦的压迫施加瞬间,除今日被高跟鞋戳刺外未受任何刺激的戴夫性器……瘫软着淌出近乎透明的浑浊精液,开始射精。
“呃、呜呃呃……!呜、呜啊啊……!”戴夫那被榨取到出自身精力极限的睾丸,日复一日遭受挤压。
耗费一整天勉强制造出的珍贵精子,再次被毫无意义地榨取出来。
塞拉用膝盖磨蹭着戴夫的睾丸,仿佛要将垃圾般的精子一滴不剩地挤出来,榨取着其中残存的精液。
对野兽而言不过是肮脏废物的稀薄精液,毫无意义地排泄在卧室地板上。
“……咯咯?稀得像水一样的劣质精液……?连雌性都遇不到的没用精子呢?白费功夫制造这些了呢戴夫?”
“咕……呃……”
“咯咯……?今天也辛苦您了?劣等雄性先生?”如今已逐渐习惯的、既痛苦又战栗的快感。
戴夫没能听清雌性对自己的嘲笑声,短暂地陷入了昏迷。
……………………
塞拉与戴夫的激烈玩法结束后,过了片刻。
恢复意识的戴夫最先看到的,是正抽着烟草对自己露出温柔微笑的塞拉的脸庞。
不知不觉间塞拉已经非常自然地开始吸起烟草,让新房里都浸染上那股味道。
对这样的塞拉连一句抱怨都说不出口,戴夫刚恢复意识就习惯性地掏出纸巾擦拭地板。
“怎么样戴夫?今天也很舒服吧?”
“呃、嗯……很、很舒服塞拉……”戴夫表情复杂地擦拭着自己滴落在地板上的精液,对塞拉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