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我之前知道的雄性气味,都是劣等雄性的味道?真正优秀的雄性,就该散这么强烈的气味才对?啊哈?那时候真的有种茅塞顿开的感觉呢?”
仿佛在向丈夫坦白从未说出口的秘密般。扎菲拉继续说着,同时捂住塔纳西的嘴。
在刺鼻的气味中意识逐渐模糊,身体的力量也在流失。但不知为何,此刻的塔纳西却能清晰地听见妻子的声音。
“光是闻到就快要排卵的、强烈的雄性气味?只有拥有这种气味的雄性,才配拥有雌性?而雌性就该向这样的雄性臣服?”
“……嗯……呃嗯……嗯……”
“既然是如此优秀的雄性?身为我们魔族之神的魔王大人?被魔王大人夺走妻子,对劣等雄性来说不是理所当然的命运吗?”
“……嘶……噗嘶……哈、哈啊……咕、呃……”
“所以啊塔纳西?我被魔王大人夺走,对你这种劣等雄性来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虽然现在只是梦境?但就算回到现实,我也不会再做你这种雄性的雌性了?你就乖乖当我的小贱种满足吧?”
“……呜、啊……咕、呃……呃嗯、嗯……”马精液全部排出后,遍布全身的快感也逐渐消退。
即便在这种状态下,扎菲拉仍毫无顾忌地向丈夫传达了令人震惊的告白。
仿佛即使这是现实也会做出同样举动般,怀揣着这般心情。扎菲拉对着曾是自己丈夫的雄性,传达了诀别的话语。
嗅着强烈到刺鼻的雄性气息,以及混杂其中的妻子体味。曾是妻子的雌性那冲击性的告白,清晰地烙印在这头劣等雄性的脑海中。
或许是马精液中蕴含的令其他雄性绝望的成分所致。
意识模糊的塔纳西体内,某种复杂的情绪翻涌着……如同感受到压倒性恐惧的野狗般。
塔纳西浑身剧烈颤抖着,就这样开始漏出混着精液的小便。
“……啊哈哈哈哈哈哈???什么嘛塔纳西?这个味道?不就是能从吓破胆的下级魔族身上闻到的那个味道嘛?难道仅凭魔王大人和我的味道就把你吓尿了?”
“呜呃,咯,咕噜……呜呕,呜咽……”
“明明已是贵为领夫君的最高级魔族了?居然被区区气味吓到漏尿?太差劲了?差劲到我都为同属浪魔族感到羞耻?”
“啊呜,呜呜……呜呕……呃,呜呃……”
“想到居然能用这种懦夫雄性的基因怀孕……?光是想象就恶心得要命呢……?嗯?能和萝特同行真是太好了?多亏这样才能遇见魔王大人?”从塔纳西尿液中渗出的、吓破胆的浪魔族气味。
因同族血脉而无比熟悉的这股气味,让扎菲拉嘲笑着将塔纳西像垃圾般抛弃。
看到前夫瘫倒在地、腹部外翻,持续因恐惧失禁的瞬间。扎菲拉心中那个曾是前夫的雄性,已彻底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再也无法被视作雄性的、杀了也无所谓的恐惧小崽子。
看着那因昏厥而抽搐的小崽子。扎菲拉仿佛难以忍耐般,用沾满马精液的手摩擦着自己的阴部。
“咯咯……?果然,和妖花大人教导的一样……?让劣等雄性们闻到魔王大人的气味后,就会彻底丧失雄性本色呢?”
“呜嗯……呜呃……呜、呃、呜嗯……”
“哈啊……?那么……?子宫也空出来了吧?该去请求魔王大人交配了?啊哈?我,现在没有魔王大人可能活不下去了……?”
“呜呃呜……咕、叽嗯……叽咿嗯……”
“咯咯……?作为雄性虽然完全令人作呕?但想到是小崽子反而有点可爱呢?嗯?这次我也要在魔王大人面前,像条狗一样恳求交配呢?”
就这样整理好对曾是丈夫的雄性的感情。为了再次与魔王交配,雌性朝着梦魔族的城堡出。
将雄性士兵们交由雌性士兵管理后。她因想着要与魔王交配而拼命摇晃着尾巴。
就像要去见主人的狗一样。带着兴奋的表情前往梦魔族的城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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