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和长星来到京城已过半年的时间,竟然被太子追杀了多次,太子不给出现在这里的族人留活路,他现在只是还没有反应过来一些人和一些往事。
“太子既已答应,难道还会欺骗我们不成,再说了,你可是帮了他大忙的,要不然那位卫梨姑娘现在身体里还有着蛊虫折磨呢”。
“大忙?姐姐做的难道不多吗?她得到的承诺不也是一纸空文吗?”莲无双咬牙切齿:“男人都是惯会撒谎骗人的。”
那也不能这么说呀,白无疑见她正在气头上,驳斥过去只会适得其反。
白无疑说:“不若先坐下来喝杯热茶。”
茶杯堪堪递过去,对方没接,瞥了眼他的白发,警告道:“你记住你来这里的目的,记住你是谁的人,为了谁。”
“白某日夜思念,从未忘却。”
-入夜沉睡的时候,卫梨在宽绰床榻上侧过身去,别着脸,只留下个背影。
她安静、一言不发,跟得了哑症似的。
即使失眠焦躁,情绪不安,也保持着这个侧过身去的姿势,不翻动,不往外侧的暖热去靠近。
这样做,身体更是生出难受,乏累的精神给皮肉里带去难堪的痒意,如同有看不见的虫子在涌动啃噬一般。
卫梨让自己的呼吸平稳,让自己和顺下来。
哪怕是一直暗示,一直强行传达大脑的指令,身体亦是会有自身的想法,不听她的话,不受自己的控制,呼吸在一舒一缓间变得粗糙起来,胸前起伏不定后,脸腮被憋的开始泛红。
铺在榻上的里衫一角,始终被身后的手指捏攥着,牢固的力道,在两个人都未去看的黑暗中,她让自己不动,萧序安的手也跟着不动,死死的捏紧后不肯放开。
寂静的深夜中,无声对峙。
一呼一吸间,感官变得格外细腻。
他离着自己的距离,只隔了一层落下来宽厚的棉被。
日日夜夜,萧序安都要牵着她的手,或是将她揽到怀里去。
将空茫的眼睛闭上后,睫毛轻轻颤抖。
卫梨这时候觉得指腹间在发冷,冰寒带出酥麻。
身体更是缩了缩,往里侧,怎么着都不肯去靠近散发着热的身体。
“卫梨,”萧序安鲜少叫她的名字,亲昵的称呼改变后,自己都会反应不过来,对方的声音像是直接呼出在她的后颈:“我不明白。”
他似是足够冷静、足够理智。
“我不明白我们好好的,要变成这样。阿梨,你是不是觉得我不是个好人,所以厌恶了我?”
阿梨曾见过他浑身是血的样子,见过他残忍地剥开动物用做充饥,也见过他吩咐惩治旁人时的手段并不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