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亲数十次的愤怒盖过了自感不受欢迎的抑郁,岑猫猫气鼓鼓地跑到猫抓板上疯狂磨爪子。
“宿主。”耳朵里突然冒出系统游魂般的声音。
猫猫被吓了一跳,毛根树立。
“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是在绑定对象求和时抓的他?”系统声音很是哀怨,颇像在上司那挨了骂。
当时只是岑毓秋直觉盛曜安危险下的本能反应,虽然大概率是错觉,可是……
岑毓秋嘴硬:“谁知道他是真求和还是假求和的?”
系统叹气:“我很想站你,可是抱歉了。”
岑毓秋:“?”
“叮咚,开启强制任务,请宿主在零点前获得和好的亲亲,不成功记一次黄牌警告。提醒,两次黄牌算作一张红牌哦~”
什么,又要亲,还他要主动讨亲亲?!
轰——
岑猫猫天塌了。
作者有话说:
攻:我差点把岑哥手机摔了,自责
受:他这么紧张是怕我骂他吗?我是那么小气的人吗?生气!
——
受知道自己性格不讨喜,不太在乎别人喜不喜欢他。
他心里感觉受伤是因为对攻抱有一丝特殊感情,攻一直对他很热情友好,一想到攻可能是装的,瞬间不好了
“不做,你想记就记。”
岑猫猫滩成猫饼,自暴自弃摆烂。反正最坏结果不过是抹除一段时间意识,当一只真正什么都不懂的小猫咪,说不定到时候会畅快更多。
系统沉默半晌:“你真能接受完成变成一只猫?”
“有什么不能接受的?”岑毓秋反问。
岑毓秋想起白日,饭饱思觉,他舔干净爪子悠闲爬到猫爬架晒太阳。
房子格局方正,南北通透,阳台朝向正南。午后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铺陈进室,静谧而温暖,照得身上暖烘烘的,极适合打盹。猫猫前爪随意地伸展着,后爪也放松地搭在一旁,软乎乎的肚皮完全暴露在阳光下,睡得四仰八叉。
岑毓秋很久没这么放松过了。
在公司,他基本没有午休的时间,实在困极了也不过是伏在案上眯上十到十五分钟,还要担心有人打搅。而在这,没有劳神费力的工作,没有烦人的消息电话,只要他愿意,可以真正地全身心地放松下来,想睡多久就睡多久。
猫猫无忧无虑的,世界里只有吃喝玩睡,还有人侍候,简直神仙日子。
“ok,你这么想我也没办法,毕竟这是你的选择。”系统尊重祝福,“我也觉得当猫很不错,阳光充足的午后,你有大把时间躺在那个猫爬架上梳理自己的毛毛。”
系统声音刻意放缓放柔,就像在讲睡前故事,岑毓秋不禁随着系统的话去幻想。
“先嗦几口刚埋完粑粑的爪爪……”
“嗯?”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