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育对于流浪动物确实有必要的,对于正常家猫也能减少发情痛苦和降低一些反复发情导致的疾病。如果他养猫,在猫身体健康允许的情况下,也会果断送去绝育。
可是问题就在,他是那只猫啊!他当然觉得自宫很残忍啊!
面对同事炙热的目光,岑毓秋硬着头皮摇头,从个体原因下手破题:“是球球不适合绝育。他太胖了,可能有心肌肥厚,麻醉有风险的。”
为了不绝育,坚决不愿承认自己胖的岑猫猫终于低下高贵头颅。
“诶,是吗?”beta女生尬笑着道歉,“抱歉抱歉我误会啦,在猫绝育这个问题上有点敏感。我前男友就是所谓的原教旨主义者,眼睁睁放任他养了好几年的小母猫得子宫蓄脓去世了,我真的很看不惯这些人。”
“当然,如果球球太胖的话另当别论,一定要做好全面的术前预检,尤其是心脏这一块。”beta女生热心传授着经验,“不着急,球球才6个月,如果出现发情迹象,更要等发情过去才能拿做。”
“什么发情迹象?”盛曜安都和他们聊了什么呀!
“发情往外跑喽!笑死,小安昨晚找猫满楼喊球球,被其他业主以为是进了疯子,挨家挨户喊求求快出来,差点报警闹出乌龙。所以说,不要给猫奇怪名字啊。”
“球球算正常名字了,我闺蜜给猫起名叫皇上,有次大半夜满小区喊皇上,把自己搞得像个打入冷宫的怨妃。”
“这算什么,我还刷到过给自己猫起名叫老公的呢,喊了一圈发现猫在家,哈哈哈。”
众人七嘴八舌唠起嗑,气氛陡然欢快起来。
岑毓秋偷瞄向想笑又笑不起的冤种盛曜安,原来还有这件事吗?想想就脚趾扣地,真是抱歉了呢。
岑毓秋不声不响挪到盛曜安身边,小声敲了敲盛曜安桌子。
盛曜安旋即目光炙热望向岑毓秋。
岑毓秋用仅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等会去一趟我办公室。”
岑毓秋没有扫兴劝人赶紧工作,默默撤走了。没一会功夫,盛曜安地下党似的半推开办公室门,探头叫了声岑哥。
盛曜安发量惊人,真是个毛茸茸的好脑袋。
岑毓秋再次克制住摸盛曜安脑袋的欲望,冲盛曜安招手,指了指旁边的沙发。
盛曜安进来坐下,端正得像个小学生:“岑哥有什么指示?”
“没什么,谢谢你昨晚的火锅。”岑毓秋不忘主要任务,“还有奶茶很好喝,是哪家?”
“朋友家私厨的,要是喜欢我下次带你去吃,现做的更好喝。”
私厨啊。
“他家送外卖吗?”岑毓秋不确信地弱弱发问。
“当然,岑哥想喝随时都可以。”不可以盛曜安也能想办法变可以。
“那我要一杯。”
“没问题,我立刻联系……”
“送你。”
“诶?”
盛曜安飞速打字的拇指顿下,不可置信望向岑毓秋。
“请你的,我不喝。”
盛曜安喜出望外想笑,又怕事出有因空欢喜,强压住兴奋耐心问:“为什么请我喝奶茶啊?”
“好喝。”还能是为什么?
“只因为好喝?”盛曜安耐着心继续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