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猫猫一跃跳进盛曜安怀里,一爪垫拍上盛曜安脸颊:“喵嗷!”别吓唬我朋友!
“喵呜什么呢?”盛曜安单手托着银团子敦实的屁股,捏了捏冰冰凉凉的猫爪垫,“怎么还拐猫回家了?”
“嗷呜!”不是拐,是来做客!
盛曜安听不懂猫语,却能猜出几分意思,亲了亲岑猫猫湿润的鼻头说:“知道啦,我会好好招待它的。”
盛曜安把岑猫猫放下,大敞开门,蹲身递过一只手,放出些许信息素。嗅着木天蓼气息,白猫蜷紧的身体逐渐放松,小心翼翼蹭上盛曜安掌心。
盛曜安轻笑着揉了揉白猫脑袋:“不怕,进来吧。”
白猫大着胆子踏进盛曜安家门槛,冲岑猫猫小声咪呜了一句:“原来你身上那股很好闻的味道是你主人的。”
被彻底标记后的岑毓秋信息素里糅进了盛曜安的味道,那一抹淡淡的木天蓼混杂着oga发情期特有的荷尔蒙气息,让岑猫猫备受公猫“关注”。
岑猫猫快速偷瞄了眼盛曜安,小声辩驳:“他不是主人。”
白猫愣怔片刻,找到知己般双目放光:“懂了,你也是主子派的!所有两脚兽都是匍匐在我们爪下的奴隶!”
岑猫猫胡须颤了颤:奴隶就奴隶吧,总要比他叫盛曜安主人更容易接受。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白猫咀嚼着方才盛曜安喊的名字,“老婆?好奇怪的名字。”
岑猫猫脸蹭得烧了起来:盛曜安,乱叫什么老婆,害得他被猫误会!
“算啦,我的名字也没好到哪,老婆你好,我是儿砸。”白猫猫郑重朝岑猫猫介绍自己。
岑猫猫一时语塞,不知道该先吐槽哪个。
岑猫猫用关爱智障猫猫的慈爱眼神温声喵呜:“我不叫老婆,下次别再喊了,乖儿砸,先吃饭吧。”
一听到吃饭,白猫肚子“咕噜”响了,眼巴巴瞅着岑猫猫,满眼都是对食物的渴望。
“奴隶”盛曜安在俩主子聊天的空档翻出尘封已久的猫粮,哗啦啦倒下。
被食物香味勾走魂的白猫往前迈了半步,又对上盛曜安的眼睛吓得僵住,怯生生地回望了岑猫猫一下。
岑猫猫抬爪拍了拍白猫的背:“乖儿砸,别怕,去吃吧。”
得了鼓励,白猫大耗子一样嗖得窜了过去,脸埋进粮里开挖。
这一刻,猫型挖掘机在岑猫猫眼前具象化了。
岑猫猫算是贪吃的了,可他从不知道原来猫的嘴可以张这么大,一口能吞进这么多的粮。
白猫那狼吞虎咽的样子瞧得岑猫猫母性大爆发,他喵呜着劝:“都是你的,慢慢吃别噎着,旁边还有水。”
百八十年没见过水似的白猫又扭头去哐哐喝水,喝累了又埋进猫碗里挖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