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已经破罐子破摔了,不如更过分些,他倒要试试怎么才能破开这张扑克脸!
报复怒火扭曲了alpha的心,他暴起将oga压在了沙发上,荒唐一夜。
到底是喝多了,做到最后,盛曜安在餮足中搂着岑毓秋沉沉睡了过去。再醒来,怀里空空,岑毓秋不见了。
昨夜的癫狂拼命涌进脑海,酒醒的盛曜安肠子要悔青了。
他匆匆拽过套上袖子,赤着脚就往外冲,身侧沙发上传来声音止住了他的步伐。
“醒了?”
盛曜安刹住车,身子90度一扭,看到了沙发上端坐看财经报纸的岑毓秋。
每早阅读每日财经是岑毓秋上班后从盛父那学来的习惯,盛父也曾强制着盛曜安也跟着看,可盛曜安没坚持几天,耍滑磨着岑毓秋,让对方在早餐饭桌上挑重点讲给他听。
人还没被气走,还有心去读报纸,还有得补救。
盛曜安悬着的心放下些许,两步来到岑毓秋面前,扑通跪得干脆。
盛曜安伸手想要去抓岑毓秋的手:“那个,昨晚……老婆,你听我解释……”
岑毓秋却躲开了,他将报纸放到一边,正襟危坐问:“盛曜安,你是不是把我当成出来卖的了?”
盛曜安当即想要否认“不是”,可话到嘴边又卡住了,他想知道如果他真的有不忠行为,岑毓秋如何反应?
会被气哭吗?会怒冲冲再扇他一巴掌吗?
盛曜安突然很期待那一巴掌,那或许说明,岑毓秋心里其实是有他会吃醋的。
盛曜安为着oga的巴掌想入非非,岑毓秋却误错了意,将alpha的沉默当成了默认。
岑毓秋垂眸,再次抓起了报纸,冷声说:“以后再找别人,注意做好保护措施。”
这个回复给盛曜安当头一棒,alpha花了好久才从这个回答中回过神来。
原来,人在暴怒至极时反而会笑。
“保护措施?你就想说对我说这个?”
岑毓秋捧着报纸没有回应。
盛曜安夺走岑毓秋手中的报纸三两下撕碎,挥手一扬,纸片大片大片的如雪花飘落。他站起身,一把将岑毓秋推到沙发靠背上,擒着岑毓秋下巴,迫使岑毓秋仰头直视他。
“你清不清楚我做了什么?我出轨了,岑毓秋,我他妈出轨了!你就是这个反应?是不是不管我在外面怎么鬼混,只要别搞出人命或沾上病就行?!”
岑毓秋长密的睫毛垂下,不敢直视那张悲愤欲绝的脸。
“岑毓秋,你他妈说话,别天天玩冷暴力!”
盛曜安歇斯底里地质问,他疯了一样想逼这个oga发泄出同他一样悲愤的情绪。
可是岑毓秋仅仅是睫毛颤了颤,唇齿轻启,吐出了一个无情的“是”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