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乐吸收了蛇王的内丹,这几日都不会醒来。”谢无咎扫过他怀里的猫,面无表情地接过人然后转身离去。
倒是邬凌摇着扇子叫住了谢无咎,“谢无咎,蛇王的内丹妖气厚重,他现在成为了鬼修更是危险,江秋白和我同为仙道有些许能够除去鬼气的方法,你可要带猫儿在章兰洲城住几日?”
他用小猫为借口,成功让谢无咎停了脚步。
江秋白似乎不明白为什么邬凌会叫住谢无咎,此时眼中有有些惊讶。
听见他这样说,谢无咎沉默片刻,眸光落在了怀里的小猫上。
果不其然,小猫的脸上带着些许汗珠,白发湿哒哒的。
妖修的内丹的确不是什么干净的东西,更别说鬼修了,邬凌这句话出口,谢无咎没反驳。
他皱了皱眉,最后抬脚离开,“快点。”
谢无咎抱着猫离开,在他身后江秋白不解,“你为何要留下他?”
魔尊待在章兰洲城本身就是一种危险,依照他对邬凌的了解,是不会做出这种事的。
邬凌摇了扇子,一边摸了摸自己腰间的伤口,“那只猫不简单。”
能让蛇王如此对待的猫儿,让现任魔尊这般在乎的猫,倒是有些想让他一探究竟了。
邬凌眼中兴味浓厚。
江秋白对他找死的行径无可奈何,却也没说什么。
此情系心
云长乐醒来是在第三天清晨。
守在他床榻边的谢无咎从始至终就没有离开过,除了偶尔过来帮忙解决鬼气以及看猫的邬凌外没有其他人打扰。
睁开眼睛的第一眼云长乐便看见了坐在床头看书的谢无咎。
他的动作不算大,正在看书的谢无咎看见了,他将手中的书放下扶起床上的云长乐。
“哪里不舒服?”
云长乐两眼空空,他先是反应了一下自己在哪里,然后瞪着面前的谢无咎。
不过是睡了一觉,他竟然觉得好久都没有看见谢无咎了。
小猫摇头,“我们这是在哪里?我不是记得我和盟主被蛇王抓走了吗?”
谢无咎解释:“是,已经过去三天了。”
得知时日,云长乐竟然没有丝毫意外,他翻身从床榻上下来,有些着急,“我是不是又让你麻烦了?”
这一路上为了照顾猫谢无咎都不知道推迟了多少时日,从昆吾山出来了半月有余他们还在章兰洲城丁点动作都没有。
谢无咎没说话,只将小猫的衣衫拉好然后抬手给人束冠。
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把小猫扔掉的发冠捡了回来,此时又好端端的躺在他手中。
云长乐刚睡醒还懵着,被人拉到镜前坐下,头顶的两个耳朵一摇一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