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是抖着手去取出来,捧到界离面前:“那我给您试试。”
“我不用试。”她转身抬手,云弥顺势半跪下来,任由她捏住自己下巴。
“喜欢的东西要看见才好,戴在自己身上只有对着镜子看,但若是戴上你这里,时刻都能见到。”
“可是,”云弥属实是没想到这层,他面色赧然:“我没有耳洞。”
“我帮你。”
作者有话说:啊怪我手点太快,把今天九点这章提前发了(冒汗
蝶妖解厄你只需相信所想,相信所见……
云弥眨着眼,只要是她说的,他做什么都愿意。
“麻烦鬼神大人了。”
界离于案台摆上工具,把他面庞拉近后用食指与拇指拈住其耳垂,而后轻轻抚触:“小事罢了,不麻烦。”
她手势很柔,若非亲眼见过,简直难以联想到这会是一双夺命勾魂的手。
由于动作太过细微,惹来云弥耳根发酥,再抹上些许油膏,更是麻麻痒痒的感觉。
他见界离以温酒将所及之处擦拭干净,终是持起一根细长银针。
“别看这,看着我,”她掩着银针,移开他视线:“很快就好。”
云弥当然信她,界离行事作风向来果断利落,他甚至毫无察觉,唯独感到风过耳侧冰凉一阵,她已从中把银针抽离。
因他愈伤能力极强,又有界离神力养护,当即便能戴上新耳钉,一点古银色缀在其上,云弥可通过镜子瞧见那抹似有若无的微亮。
另有一颗被放入他手里,界离微微倾身向前,无需多说云弥知晓她什么意思,他勾指挽起她鬓前碎发,摸上柔软耳垂,仔细将耳钉置入其中。
一切都太不真实,换作前段日子,界离不应该是握着他的颌骨,然后说出“我并不需要”这种话。
可今日怎么对他格外温柔?云弥不敢顾虑,也不敢质疑,生怕换得眼前景象如泡影梦灭。
界离抬手令他起身,自己也整衣站起:“你只需相信所想,相信所见,其余的交给我。”
她总是知道他的心思。
云弥刚要点头,忽闻屋外嘈杂陡然打破此间静谧。
“抓住它!盗取玉身的小贼!”
话音伴随一阵疾风破门闯入,界离见漫天幻彩灵蝶席卷而来,有股力量如同洪流将云弥与她冲开,再垂头一看,由灵光化成的利刃直抵颈间。
“蝶?”
持刃女子闻声拧眉:“我不叫蝶,我有名字,伏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