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她立刻就为自己逝去的节|操写了个挽联,放进点着蜡烛的小纸船里,让它顺着水流漂走了。
森林猫“哼”了一声,又在何迢迢的大腿上翻了个身,露出毛茸茸的小肚子让她揉。
何迢迢rua着猫,手指像弹琴一样点着它的小肚皮,把它弹地扭来扭去:“说起来,你的人型是什么样子的?”
森林猫一边扭,一边气呼呼道:“娇嗲美人。”
何迢迢哑然失笑——这只小猫猫还在生气呢!
她放软语气,轻轻顺着毛发滑过去:“没事啦,哪怕你长得不好看,我也不会嫌弃你的。”
森林猫翻了个白眼,显然是不相信的。
撸了半个小时的猫,何迢迢的睡裤和睡衣上沾满了白色的猫毛。她从床上站起身,直愣愣地跳了跳,想要把这些毛发都抖下去。
“你也太能掉毛了……你看,全是你的毛。”她拎起睡衣的下角,伸给森林猫看。
森林猫一爪子把衣服拍下去:“你的腰都露出来了!”
何迢迢无所谓道:“你不是一只猫嘛,这有什么关系呢?”
森林猫气呼呼地抖抖尾巴:“我都说了,我也是能变成人的。”
何迢迢的脸上浮起狡诈的笑容,作势又要撩衣服:“那你变啊?”
那、你、变、啊!
森林猫一甩尾巴:“变就变!……你先躺下来,钻进被子里,闭上眼睛再说。”
何迢迢先是惊喜:她终于能看见森林猫的人型了!
紧接着又是狐疑:为什么要闭上眼睛躺下来呢?
何迢迢犹豫不决:“不会是你很丑……还想对我动手动脚吧?”
森林猫气笑了:“你看完我的人型后,无法维持神志,所以才要你躺下来……还动手动脚呢,才不会有!”
它不耐烦地用尾巴推推何迢迢的腰:“快躺下去吧,我哄你睡觉。”
虽然很不耐烦,但最后的那句话说得又轻又软,像羽毛一样拂过何迢迢的心神。
她不知怎么的,就打算试一试了。
钻进被子,压好被角,何迢迢侧过身,闭上眼睛:“来吧……我准备好了。”
虽然她很想违背诺言,睁开眼睛瞄一瞄森林猫究竟长什么样子,但是想起对它的承诺,何迢迢依旧牢牢闭紧双眼,没有偷偷作弊。
既然看不见了,那就只有用触感去勾勒森林猫的存在。
她侧身躺着,感受到提灯被熄灭了,黑暗沉甸甸地压了上来。后方的床铺往下沉了沉,应该是有一个人正在靠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