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笃定地回答道:“对啊。你看……我答应你的事情,确实做到了吧?”
确实是做到了。
被风吹成波浪状的何迢迢无法反驳,只好紧紧抓住藤筐上的挑绳,努力习惯着风驰电掣的速度。
一分钟后,她居然感觉这种独特的旅行方式还挺不错的——
有点儿像是过山车。
森林猫盯着何迢迢不自觉露出的笑容看了一会儿,再次闭上眼睛,睡自己的觉去了。
飞的速度自然要比跑的速度快。
原本需要快步走上整整半个小时的路程,在“飞筐”的帮助下,只花了不到五分钟就解决了。
何迢迢摇摇晃晃地从落地的藤筐里,把自己挖出来,感觉脚下的大地都在起起伏伏,晃晃悠悠。
森林猫稳稳地跳到扁担上,伸出鲜红的小舌头,舔了一下自己的鼻尖:“你还不太习惯,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这就像是“在船上待久了的人,刚刚回到陆地上的时候,会感觉整片大陆都是海洋,不停地晃来晃去,站都站不稳”一样。
何迢迢缓了一会儿,终于感觉脚下的泥土变得踏实起来,转身一看,藤筐和扁担都已经恢复了原来的大小。
森林猫又趴在碎石堆上睡着了。
“睡美猫,猫设不塌。”何迢迢暗自觉得好笑,重新扛起扁担,往酒店门口走去。
说来也巧,这只藤筐降落的位置,刚刚好离酒店二十米远——何迢迢站在大厅里观察过,这个位置,恰好是从酒店里望出来的视线死角。
“也许是森林猫并不想被别人知道它的奇异之处。”何迢迢的心很大,居然顺利地接受了“藤筐会变大还会飞!”的古怪设定。
“嘛……我都有系统了,这只猫还是从盲盒里抽出来的,再加上这个世界里甚至有神明的存在。”何迢迢自言自语道,“那么不科学的世界,发生什么都不值得奇怪。”
一走进酒店大门,何迢迢就撞上了洗澡完毕、出来上班的巴卡莱卡。
也许是因为刚刚洗完澡的缘故,他灰色的狼毛油光水滑起来,一改初见时的黯淡无光。
“我的天啊,老板,你一个人扛回来的?”他吃惊极了,凑到何迢迢的身边,不断地嗅来嗅去,喃喃自语道,“不像是换了个人啊……”
何迢迢又好气又好笑:“我在你的心里就那么孱弱?”
虽然说,她确实就是那么孱弱——真让她一个人把这些东西搬回来,一条命得去掉半条。
“不是啊……不是啊!关键是你搬了那么重的东西回来,居然脸不红气不喘,像没事人一样!”巴卡莱卡大为震惊。
他再次坚定不移地相信:何迢迢一定是比吧唧船长,更为可怕的存在!
巴卡莱卡的心理活动全部都写在脸上,何迢迢一阵心虚,刚想道出实情,就感觉自己的手臂被什么东西轻轻地抽了一下。
森林猫不知道在什么时候醒了过来,它嗲嗲地叫了一声,用尾巴轻轻卷住何迢迢的小臂,往后拉了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