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祝一口气用了四个“又”字,以彰显她的不满。
“为什么是他呢?”何迢迢不是很明白。
难道硕大一个贺兰星就没有别的可以选的人了?
“我们是‘长子继承制’,所以,你懂的。”贺兰祝不高兴地抖了一下肩膀,“有时候,就连上位的人也不一定是自愿上位的。”
何迢迢眨眨眼,没有对此作出评价。
既然在如此潦草的制度下,贺兰星依旧挺立,没有被什么奇奇怪怪的星球吞没,就说明他们一定有足以弥补这个致命缺陷的杀手锏。
再者,贺兰祝并不蠢。
在没有掏出真家伙前,指望她全盘托出也是不现实的事情。
何迢迢想了想:“我去打听一下贺兰星目前的状况。你现在先去找李晓红,让她培训一下你好了。”
“培训?”贺兰祝不是很明白她的意思,“为什么是李晓红?她能干什么?”
起码也得是吧唧船长吧?
教教她“如何战斗”,“如何逃跑”,“如何谈判”什么的……
何迢迢理直气壮地回答道:“当然是让她教教你如何装出一副高贵的样子……我说,起码你也是一位皇室成员吧?”
“但我一直是被宠着长大的,要什么有什么。”贺兰祝委屈而小声地解释道。
既不用继承皇室的权利,又不用担心自己的生存问题,贺兰祝在面临成年危机之前,一直幸福快乐。
何迢迢凝视着捎带委屈的贺兰祝,给她画了个大饼:
“高贵、冷静、得体的领导者更符合你们制度的审美,等你把贺兰星的星球收归自己所有之后,就可以随便标新立异了。”
“真的嘛?”贺兰祝喜悦低吟。
“真的。”才怪。
不过没关系,等贺兰祝坐到皇位上之后,她想反悔也反悔不了了。何迢迢美滋滋地想。
这件事将耗尽她的大部分时间去不断地奋斗和努力。
改进、乃至是颠覆传统向来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而此时,贺兰祝依旧沉浸在她画出的美好大饼里,对未来即将挥洒出的汗水一无所知。
何迢迢不负责任地想:自己说的也并不算错误……只是隐瞒了一些需要努力的事情而已。
话又说回来,总不会有人以为坐上王位之后,就万事大吉了吧?
就在贺兰祝兴高采烈地推门离开之后,何迢迢垂眸看向盘坐在她大腿上的小猫咪。
森林猫嗲唧唧地“喵”了一声,把自己的调查结果一一说出。
“贺兰星至今都没有发现麦粒星的飞船,她的未婚夫身为丞相的继承人,却在忙着逼问皇室‘有关贺兰祝的踪迹’的事情。”
“现在皇室对丞相十分不满,但由于她的哥哥过于……无能,因此无法彻底拒绝来自丞相的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