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是报复她都不信。
但偏偏,她也不是不想学,真有那么好的机会,她自己也不愿放弃,更别说父亲那边她也不希望留下坏印象了。
只是这次,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也没什么事的。”
如果提前结束学校的补习,那她还是有时间去安诺那帮忙的。
安诺与齐慕青贴得太近,齐慕青也听到了听筒里叶天星的话语。
她在此刻确定了叶天星对安诺绝对有一些不单纯的情谊,因为在过去的十几年里,诚然两人关系冷淡,但同一屋檐下生活,多少也有些了解。
对方可不是什么乐于助人的好人,别说去同学家里帮助同学了,便是叫她举手之劳,要是没好处,她大约也是不会做的。
而且没记错的话,对方下午好像有网球课吧?还是自己安排的。
在她眼里这个妹妹是个聪慧而冷漠的人。
人一旦少年早慧,又对世界缺乏热情,便难免对身边的人充满蔑视。
她如此,叶天星也是如此。
多年前曾有个名校的学生担任叶天星的家庭教师,对方对这个年幼而阴郁的孩子充满喜爱,又或许是看了些与热血教师相关的影片,想要用爱来感化对方,于是耗尽心血,关心爱护。
但结局是叶天星在父亲面前透露对方的思想立场很偏激,让父亲在调查后将对方辞退了。
而对方直到离开都充满不舍,甚至还有些愧疚,认为自己还没来得及帮助叶天星。
对方至今仍不知道就是叶天星的三言两语导致了她的离开。
是了,叶天星就是这样一个人。
她不会轻易相信别人,接受别人的帮助,自然也不会轻易帮助别人。
很难说这不是一个正确的选择,因为如果对方稍显软弱,今时今日,仅凭父亲那样有限的关怀,大约也不会是如此的局面。
她忍不住露出冷笑,用手指轻抚安诺的肩膀,又往下滑。
她看见对方胸前的红痕交织,想起昨晚疯狂,眼睫微垂,眼神发黯。
想要的东西,她一定要抓到手里。
不管是齐氏集团,还是眼前的少女。
安诺自然不知齐慕青脑中想法,此时她头大如斗,齐慕青的手却还不老实,在她的前胸打转。
安诺把这手抓住,同时道:“真的不用,我这边先忙了,挂了哈。”
话音刚落,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挂断了电话,而齐慕青也在此时抬起上半身,咬住了她的嘴唇。
她发出一声闷哼,齐慕青嗤笑道:“挂得倒是挺快。”
安诺瞥了她一眼,把手机扔到地上,报复似的压下去,重重吻了下去。
和昨晚那种轻柔细致不同,这吻如狂风暴雨一般,席卷口腔,撕扯皮肉,嘴唇很快发烫红肿,齐慕青发出闷哼,肌肤却越来越红,双眸湿润,双腿并拢。
安诺手上揉着,好半天抬起头来,见对方泪光点点,清艳双眸沾满迷蒙。
和刚才的刻意装作性感不同,此时显然是投入情动,本来箍着她腰肢的手臂也无力松开,安诺轻笑,却退开来,深呼吸道:“我要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