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诺有点无奈,见舒尤俐泪光点点,在地砖上缩成一团,道:“看你这个样子,猜到了……”
唐潇在这次的剧本里存在的意义不会是给她提供春|药py吧?
安诺硬着头皮拉住舒尤俐的手,想说可以问问这次唐潇反正没死,可以问问她有没有解药。
没想到手一握上去,对方就像水蛇一样缠了上来。
滚烫的连接贴着她的手背,带着哭腔道:“我好难受。”
安诺闻言想起当初两人在海边的第一次,忍不住道:“难受吧,所以以后别给别人用这种东西。”
舒尤俐仰头看她,纤长睫毛上下扑闪:“我只会给你用啊。”
安诺甩开她就走。
舒尤俐浑身无力,自然追不上,只发出带着哭腔的呻吟。
安诺走到楼梯口,到底没忍心,转过身看着对方,在台阶上坐下了。
说起来,这种情况主动,算被迫么?
会速通么?
速通又会是什么结局?
她想着这些,看见舒尤俐将自己的衣服扯得七零八落。
粉色的连衣裙被拉到了腰上,露出乳白色的无肩带文胸,很快也被解开。
雪团子一般的软肉像是牛乳一般淌开,渗出的细汗在吊灯下像是银屑一般,像是裹上了一层薄薄糖浆的荔枝。
看上去很甜。
舒尤俐用背贴着冰冷的地砖,神智开始模糊,这种模糊叫她有些熟悉。
她听到海浪声。
她讨厌海,讨厌海滩,但不知为何,此时她觉得她就在海滩上。
不存在的水从脊背蔓延到全身,她感到畅快,但很快,痛苦和绝望又席卷而来。
这是她讨厌海的原因。
海让她感到绝望,当看见仿佛无尽的水在进行整体的大转移时,她总是想到,如此浩瀚的海洋,如果丢了什么,就找不回来了。
现在,她突然意识到会找不回来什么。
找不回来的是安诺。
她恍惚睁开眼睛,看见安诺坐在不远处,目光冷酷地看着她。
这目光叫她觉得熟悉。
又有点委屈。
为什么、为什么要对自己那么冷酷呢?
她浑身发烫,甚至转变为疼痛,于是忍不住在地上翻滚,额头撞到桌角。
“咚”地一声。
安诺忍不住站了起来。
她想舒尤俐在那个位置翻滚,确实是太危险了。
最好是去床上。
或者有个地毯之类的软和一点的地方。
她只是不忍心。
就算是看见一只动物这样满地打滚,人类也是会不忍心的。
安诺于是走过去。
只是刚走到旁边,对方便抓住了她的脚踝。
脸颊贴上来,像只猫一样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