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尤俐闻言倒吸一口冷气。
明明看起来和自己没关系的事突然扯上自己,还是因为那么恶心的事,实在叫她措不及防。
而且安诺还在门外听着呢!
舒尤俐反应过来之后,便气急败坏拿起一边的藤条,抽在唐潇的身上:“你装什么呢,你以为我看不出来?”
她抽了两下,令唐潇皮开肉绽,然后用藤条的顶端指向唐潇的眼睛:“你的眼神,让我很熟悉……”
她凑近,露出恶意的笑:“啊,就是这样,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聪明,用拙劣的伪装把别人骗得团团转?我三岁就会这把戏了,你现在的表演就像拙劣的舞台剧一样令人发笑,你知道么,我觉得装无辜的时候最好泛起一点热泪,啊,还是算了吧,以你的长相做出那样的表情会更让人倒胃口的。”
唐潇嘴角微抽。
在门外偷听的安诺则忍不住按住了胸口——
骂太爽了,骂得她都有点心跳加速。
舒尤俐见唐潇似乎愣住了,又继续道:“你对别人都怀有恶意,认为这是一种清醒?你觉得别人都是愚蠢的小丑,实际上有没有一种可能,你在别人眼里更是跳梁小丑,甚至于,连存在感都稀薄至极?”
“……让我想想,你为什么要伤害安诺呢?你嫉妒她,因为你是如此平庸,而她光辉夺目……”
这话就有点夸张了。门外的安诺这么想着。
果然,听了这话的唐潇忍不住冷嗤:“你才是恋爱脑得了脑癌的吧,还有,你喜欢的人不喜欢你。”
这句话对普通人来说可能是个绝杀,但舒尤俐只得意洋洋露出笑容来:“和你这种浅薄的只能看见表象的人根本说不清楚,所以这就是你既不聪慧也不特别的原因,这世上有人在意你么?从昨晚到现在,竟然没有人找你么?”
唐潇以为自己不在意这些。
但实际上她还是被刺痛了。
或许是因为舒尤俐得意洋洋的表情带来一种压迫感,令她难免焦躁起来。
而舒尤俐的话语仍没停止:“我听说你和你的母亲相依为命,谢佩珍给小情人还债之后,陷入财务危机了吧,听说她把你的教育基金也给取了出来,你的母亲看来比起你,还是更在意小情人一点呢……”
“你闭嘴!”
“如果你消失了你的母亲会找你么?”
“当然会。”
“那这是一件很麻烦的事,要不要顺便把她解决了?”
“你敢!”
“为什么不敢,你觉得这对我来说是一件很难的事么,我当然可以处理得神不知鬼不觉……”
唐潇尖叫起来:“你这个疯子!我就应该早点把纪安诺处理掉,那样你估计也会痛苦吧?不过是真的痛苦么?还是落几滴鳄鱼的眼泪?”
舒尤俐心脏一紧,想到安诺会出事的可能性,便感觉心脏像是被千万根银针刺着。
她开始愤怒,冷笑道:“看来你确实很擅长惹人生气,但是你会后悔试图激怒我。”
舒尤俐走上前,调高了水枪的水量。
冰凉的水柱顿时直击对方面门,像是透明的水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