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她这次是真的恍然大悟了。
幸好脸被覆盖在面罩之下,不然就会被看见,在一瞬间红到滴血。
她紧咬嘴唇,看见安诺又剪破几段网纱。
也有几根皮革,只是更难剪,于是冰冷的金属在肌肤之上滑动,令全身的神经不受控制地紧绷。
脚趾蜷缩,手指紧握,她有些僵硬地躺在床上,直到安诺似乎完成了满意的作品,垂眸细细端详了一番,然后用手指轻轻拂过一个又一个裸露出来的肌肤。
像是弹奏琴键似的。
她倒吸一口冷气,颤声道:“别这样。”
“那就告诉我怎么解开。”
宴此婧的大脑有点混乱,羞耻感和欲求交替而来,叫她难以分辨忽而控制她的大脑的到底是羞耻还是欲望。
或许两者皆是,或许两者相辅相成。
她的身体已经几乎不受她的管辖,她希望安诺立刻接管,让她得到满足,得以释放。
游戏到底进行到什么程度?
她现在又该做出什么样的回答呢?
她咬紧牙关,勉强张口:“我……我不可能告诉你,唔。”
此时的表现已不全是伪装。
说出这话的时候她情不自禁溢出低吟,因为安诺低下头,开始用舌尖描摹她的作品。
那些破洞在十分刁钻的地方。
位于敏感带但距离最敏感的位置又仍有几毫米。
于是又酥又痒,却又总感觉差了点什么,宴此婧的声音忍不住带上哭腔,忍不住抓紧安诺的手指。
她几乎要说出恳求的话语,但同时意识到,只要自己发出恳求,大概就代表游戏结束。
安诺玩够了么?
她抬眼望向安诺,看见对方的双颊染上淡粉色的红晕,双目灼灼,如夜空中明亮的星辰,那目光就落在她的身上,像是看着渴望已久的宝物。
这眼神好像带有温度,光看着就让她浑身发烫,血流加速,像是快在烈阳下的奶油般,一寸寸融化了。
她感到幸福。
这幸福打败了欲壑难填的痛苦,令她心理上得到了满足,她深深的呼吸,似乎又能忍耐,于是又咬着牙道:“你还能做什么呢?”
安诺直起身看着她。
表情有些纠结。
宴此婧顿时也有些紧张,正要说话,安诺俯下身来,靠在她的耳边低声道:“至少把你这个变声器拆掉。”
宴此婧有些懵懂。
这是游戏内容么?
她很快反应过来,这是安诺的诉求。
确实,变声器让她的声音变成像是ai那样,她自己感受不到,安诺应该会觉得很奇怪。
但这也坐实了,安诺果然不是害怕被发现。
她只是想玩这个游戏而已。
宴此婧咬住嘴唇,感到些微的窃喜。
她似乎把握到了对方一些小小的喜好。
她轻声开口:“变声器的开关也在遥控上,交替按下这两个键就行……”
安诺拿来遥控按下。
这么做完,她再次低头,这次将胸口的破洞挪了一点点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