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此婧道:“自己掉下来也很正常,你看地上,也有残花。”
她把花拿起来,捧在手心,突然想,这花装点在安诺的头上,一定很美。
既然想了,为什么不做呢。
大约是今晚已经做了足够多离谱的事,带给了宴此婧勇气,她将花聚起,拿到安诺的耳边,轻轻插入鬓发。
目光灼灼,轻声开口:“好美。”
安诺像是愣了一下。
但随后,她摘下耳朵上的耳机塞到口袋里,然后搂住了她的头。
一个吻落在她的唇上。
然后,是更多的吻。
那些无处安放的爱意,在此时终于得到纾解,宴此婧紧紧搂住安诺的腰,安诺屈膝跨坐在她身上,加深了这个吻。
舌尖滑过口腔,带来一阵阵酥麻,宴此婧不觉紧紧捏住安诺的外套,感到手心濡湿一片。
其实不止是手心。
她仰着头,几乎忘记要怎么呼吸,安诺的唇顺着下巴滑落,又落到脖子。
“好痒……”声音出口,才惊觉如此沙哑,仿佛带着哭腔。
安诺含住剧烈跳动的颈动脉,用牙齿轻轻的咬。
宴此婧倒吸一口冷气,身体一软,靠在花架上,仰头望向天空。
她好像……看过这样的星空。
当然,星空亘古不变,但此时,她所感觉到的,是和安诺一起看过这样的星空。
她们也曾在星空下拥抱,接吻,甚至……
她好幸福。
她的身体不住战栗,在发觉安诺想要抬起头时,将她紧紧搂在怀中。
“我还想要……”
“什么?”
宴此婧想解开衬衫的纽扣。
但或许是因为紧张,手指颤抖,总是不成。
安诺按住她:“别了,万一有人。”
宴此婧不免发出痛苦的呜咽。
现在回酒店肯定也不行,王海潮说不定在找人堵她们。
安诺看着宴此婧双颊通红,咬住嘴唇,胸腔也是一阵麻痒。
不知是不是酒精的作用,她的眼前也出现一些幻象。
那些幻象像是水中之月,荡着涟漪浮现在脑海之中,黑色的皮衣裹着白皙健美的肉体,上面绽放着如带露玫瑰般艳红的花。
还有,星空下,对方湿漉漉的嘴唇,嫩粉色的黏膜泛着诱人的水光。
安诺感到口舌干燥,舌根发痒。
干脆隔着衣服咬住圆润的双丘。
唇舌濡湿薄薄的布料。
宴此婧抬手捂住嘴,但低低的尖叫还是从指缝漏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