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寒暄了几句,很快进入正题。
程文昌让人把箱子抬上来,打开箱盖。
哈图身后走出一个老者,佝偻着身子,走到箱子前,一块一块地查看那些矿石。
他看得很仔细,每拿起一块,都要对着火把的光照一照,敲一敲,甚至舔一舔。
程文昌站在一旁,唇角勾起,一脸自信。
但很快,他的自信就变成了疑惑,又从疑惑变成了惊恐。
那老者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一块一块地看完,又去看另一箱。
等把所有的箱子都看了一遍,他转过身来,看向哈图,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哈图的眉头皱起:
“怎么了?”
老者张了张嘴,艰难地吐出几个字:
“将军,这、这不是矿石……”
“什么?”
哈图脸色一变,大步走到箱子前,拿起一块“矿石”,在火把下仔细一看——分明是一块废渣,一文不值的废渣!
他猛地转过身,怒视着程文昌:
“程世子,你什么意思?”
程文昌已经懵了。
跟在他身后的李管事也有点懵,
一个箭步扑到箱子前,一块一块地翻看那些废渣,越看越心惊,越看越恐惧。
废渣,全是废渣。
他的货呢?他的矿石呢?
明明是他亲自验过的,明明都是上等的成色,怎么忽然就变成废渣了?
他忽然想起李锐那张讨好的脸,
想起他故意拖延的那半盏茶时间,
想起他不让自己打开箱子再验一次的举动……
“李锐。”
李管事怒吼一声:
“是李锐那个狗贼。”
程文昌听见他的吼声,猛地抬起头,脸色惨白如纸,眼睛里满是恐惧。
这个时候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货被李锐调包了。
李锐根本就不是被情蛊控制的人,他一直在演戏,一直在等这个机会。
他只觉得天旋地转,几乎要站不稳。
“哈图将军,”
他颤抖着声音,
“这、这是个误会……”
“误会?”
哈图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