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燕淑哐哐哐的敲着宋辰家的大门,“司澜墨,开门,我是你妈。”
自称妈,喊孩子却连名带姓,这是哪门子的妈?
司澜墨心里情绪已经恢复平静,在享受着媳妇儿的投喂。
六人围着餐桌,背对着院门,吃得喷香,只当没听见。
程燕淑等了一会,里面没听到有脚步声,她走到院墙处往里面看。
院子里空空的,房门也锁上了,屋里没人。
“芊芊,他还没回来,咱们等等吧。”
付芊听到第二间院子里有声音,她想着,反正要等司澜墨,先把房子拿下吧。
“程姨,咱们去隔壁吧,院子里有人。”
程燕淑自是听她的。
院门再次哐哐大响,里面的人视而不见。
“主人,我们现在要进屋吗?”
沈娇绮抱着一块花螺,嘬嘬嘬的吸着里面的螺肉。
“不急,先吃饱。”
门没开,六个大人围着,气息隐匿了,探头也看不见桌上的小人。
小仓鼠嘴巴上的胡子动了动,“太爷爷,朱朱还要一只皮皮。”
老爷子夹一只到它碟子里,把虾头拔掉,虾尾剪开,宠溺道:“吃吧。”
小仓鼠咻的一下钻进虾壳里,哪还有它的身影?
等它从虾尾里钻出来,皮皮虾就成了整只空壳。
这吃法,也只有它最在行。
“开一下门啊,里面有人,我听到的。”程燕淑的声音不耐烦的响起。
里面继续吃,宋辰发起干杯的声音。
程燕淑实在忍不住了,从院墙往里看。
这一看不得了,她气得牙痒痒的。
“司澜墨,听到你妈的声音都不开门,有你这样当儿子的吗?”
宋辰开蟹的手一顿,起身去井边打了一盆水,端着往门口走去。
没资格当妈,却要求他的兄弟好好当儿子?
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他手一送,整盆水从院墙泼出去。
“啊~”
两声尖叫,响彻天际。
送车过来的男人庆幸自己离得远,不然也得变落汤鸡。
他默默的再往后退了退,饶有兴趣的看着眼前狼狈的母女俩。
丑人多作怪,从大城市来乡下自取其辱的,他第一次见。
回去得跟身边人好好说说,让大家都乐一乐。
程燕淑靠得近,被泼的水最多,头发上衣都湿了。
付芊站在门下,门檐挡着,只溅湿一点头发。
程燕淑破口大骂,“司澜墨,你个不孝子,竟敢泼你妈水,就不怕唾沫星子淹死吗?”
“快开门,我非得抽死你不可,要不是芊芊需要你,你当我愿意来看你这张臭脸?”
宋辰端着盆气乐了,他泼的水,这娘们眼睛瞎吧,骂老墨做什么?
真是不可理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