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我先将你们收起来,十五那天让你们亲眼看谢微微的窘境。”
“好。”
两鬼毫不犹豫进了秦兮的养魂符里。
秦兮叹了口气,“阿墨,人心如此可怕,连亲妈亲妹妹都可以下狠手。”
“若是我们没考上大学回来,哪天叶家人是不是都得遭殃?”
若是先跟秦家人回永州,等开学再来帝都,叶茗的小命还真堪忧。
司澜墨守在巷口,也能听到母女俩的述说,只能说它们一家时运不济。
得狐狸的传承,是谢微微的不幸,从而给家人带来杀身之祸。
但在谢微微看来,自己是得了天大的好处,她是幸运的天选之女。
所以她认为母女俩为她的升天之道牺牲,是应该的。
谢微微的人性已经泯灭,不是母女俩遭殃,就会是父子俩。
司澜墨给妻子抚平皱起的眉头,牵着她的手往外走去。
“叶家能等来你,说明他们命不该绝。”
“人心向来不可预估,丑陋的嘴脸随处可见。”
“兮兮,你做你能做的就行。”
他的妻子,能力再大也只是个小女子,需要丈夫疼爱,家人环绕。
屡屡遇见命运擦身而过的祸事,放任吧,于心不忍,处理吧,遭横祸的,又何止谢家母女?
沈娇绮,王小玉,安倩,哪一个的故事不是催人泪下?
有那么一刻,司澜墨想,如果妻子只是个平凡女子多好,不用理这些糟心事,在家相夫教子,平淡一生也是福。
“嗯,我知道,只是,因为谢微微,咱们的约会,泡汤了。”秦兮嘟嘴不满控诉。
司澜墨宠溺的刮了刮她的鼻子,“有你在,天天都是约会。”
“哎哟,阿墨,你嘴抹蜜啦,这么甜。”
“要尝尝吗?”
“不要,在外面呢,会被人看到。”
“那回车上再尝。”
走出大道,乌漆麻黑的没什么人,秦兮放出车辆。
只是一上车,人就被按倒了,铺天盖地的吻落下。
“兮兮,甜吗?”
眼神迷离的人儿,不断的呼吸新鲜空气,“阿墨,你想闷死我吗?”
被堵的一丝不漏,换气的机会都不给她。
娇软的声音一落,唇舌再次被堵上。
司澜墨温柔了些许,两人唇齿相依,缱绻缠绵,车内温度飙升,久久不降。
“兮兮,车上没人。”
沙哑的声音响在耳边,被吻迷糊的人,脑子跟不上弯,嗯了一声,然后被抱到了后车座。
等她反应过来,已然成了待宰的小绵羊。
餍足的男人心情甚好,领证一周年纪念日,总算完美落幕。
回到家夜已深,大家都睡了,司澜墨抱着人回屋,发现孩子不在房间,三小只也不在,他轻笑一声。
兮兮,既然大家好意,就别辜负了。
两人云雨到几许,只有他们自己知晓。
秦兮睡懒觉了,司澜墨也没出现。
早上,餐厅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