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兮撇嘴,“说的好像不跟我说,你就能让他好好休息似的。”
“我也跟你说一声,要是我丈夫少一根汗毛,我跟你拼了。”
柳季还能接话,“你数过了?”
“当然!细数。”
柳季:“”
他败了。
司澜墨好笑的拉她回房,倾身吻住那张说细数过他汗毛的小嘴。
许久,他抱着软和的人儿,声音轻柔:“兮兮,我会保护好自己每一根汗毛的。”
秦兮缩在他怀里,闷闷的嗯了声,“别只顾着研究,身体要紧,早点回来。”
她后悔了,就应该拉他上历史班,一起当咸鱼。
搞什么鬼科研。
科研界有柳季那个鬼才,足够了吧。
她也就是想想,不会阻挡司澜墨的爱好,还搭了个顺风车。
景胤下午也没课,惦记着秦兮之前说的黑市之旅,一道跟上。
半道下车,依依不舍挥别司澜墨,两人前往程家。
这个点,上班时间,只有程燕淑母女俩在。
老太太对着躺床上的程燕淑絮絮叨叨,嫌她没用,浪费粮食。
程燕淑被骂也不语,她确实后悔了。
如果当初没有贪念付家许的好处,现在住大院子享福的,就是她了。
哪还用屈身在逼扼的筒子楼?
“妈,我知道错了,你能不能别念了,想想办法吧。”
“想什么办法?你一进门就被人丢出来,能有什么办法。”
“活该,谁让你眼皮子浅。”
老太太一把掐向程燕淑大腿,疼得她嗷嗷叫。
“妈,当初付家好处你也没少拿,现在倒怪我了?我还委屈呢。”
“司鸿那王八蛋是一点不念旧情,既然这样,我就去搅和他工作,看他没了工作还怎么威风?”
“你是不是傻?他没工作,你吃什么?拿什么孝敬你老娘?”
老太太戳她脑袋瓜,恨铁不成钢。
怎么生个这么蠢的闺女?
程燕淑眼睛一亮,蹦起来抱住亲娘手臂。
“妈,妈,你是不是有法子?快说我听听。”
老太太凑近她耳朵,这样那样一阵,两人露出得意的笑容。
“燕淑啊,记住了,妈要住东厢房。”
“成,我亲妈,肯定不能委屈了。”
小仓鼠听完她们的对话,只想说一个字:蠢。
司爸爸是她们能算计的?
它逛一圈程家,彻底薅秃。
然后将主卧包钱的手绢藏到程燕淑的枕头底下,去汇报给秦兮。
“主人,只有两个人在,我还没开揍,等齐人再打怎么样?”
要痛一家享,齐齐整整。
它还想看程燕淑先遭受兄嫂毒打,它再补一脚。
“走,咱们先去黑市,下班时间再过来。”秦兮一锤定音。
景胤熟门熟路的带着人前往。
隐蔽破旧的院子是标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