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吃火锅吃出来的?”方随意一本正经回他。
“那看来以后确实不能吃了。”时淮楚认可点头。
子虚乌有的事,两人聊得认真,仿佛方随意的肚子真是那么回事。
聊着聊着反应过来两人在说什么,方随意脚步慢慢止了住。
饭都还没做过,她是到底为了什么要跟他聊这种事?
带着湿冷气息的风吹过来,方随意脑子清醒了些。
“走吧!”打住话题,她走在前面继续散起步。
只是,没走几步,就被时淮楚超越。
时淮楚人高腿长,一步当她几步,方随意本来也不想做这种消食运动,走了一圈实在不想走了,双手抓着时淮楚的手腕,后面的路,几乎是时淮楚拖着她走完的。
夜晚的校园,没什么人。
灯光细碎的光晕打下来,落在前方男人的侧脸,方随意看着这样的他,忽然就想起了两人大学那会儿。
那个时候每次到了冬天,一大早爬不起来上早课的方随意,就跟现在的她差不多。
那时候基本上她也是这么拉着时淮楚的手,被时淮楚带去的学校。
方随意想着以前那些事,目光微微有些失神。
其实,时淮楚从来没有对不起她过,他也没哪儿做得不好。
三年前分手那会儿,他一定恨极了她吧?
方随意想着两人的以前,心里难受,手慢慢从他手中挣脱,她先他往车上走去。
“我已经没那么撑了,回去吧!”
时淮楚没发觉她的异常,跟上去,两人回到车上后他开车载她回了北郊别墅。
回到属于两人的小家,洗洗漱漱又折腾了会儿,睡觉时,已经接近十一点。
方随意平躺在床上,失神地盯着天花板望了会儿,身体往时淮楚的方向挪了挪。
“时淮楚。”轻唤了他一声,她在被中的手轻轻攥着被单,似有些紧张。
“嗯。”时淮楚应了声。
“你……恨过我吗?”方随意五指将被单攥得紧了些,指尖抠进手心薄薄的皮肤。
时淮楚在她的话后目光微顿,唇角嘲弄地扯了扯:“你还知道你有多招人恨啊?”
方随意身体僵住,心里有什么才刚刚升起的东西,又碎了。
转身想结束这话题,时淮楚一条手臂忽然向她招呼过来,将她揽入了怀里。
交织
他将她箍得很紧,手臂的力度大到似要将她碾碎。
刚分手那会儿,时淮楚确实恨过她。
他
把她当成他生命的全世界,把她当成照进他黑暗人生里唯一的光,可她却离开了他,说分手就分手。
那时候的时淮楚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哪儿做得不好,打了无数通电话给她,却没被她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