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勾住她的腰,他的手就这么搭在她腰间,一时忘了自己进来的目的。
“时淮楚,我冷。”方随意还在洗澡,身上没有遮蔽,身体冷得微微缩了缩,她提醒他。
时淮楚回过神,把她放回水里,重新给她换了热水。
“刚有没撞到哪儿?”不太放心她伤势,他问。
方随意只是手肘和屁股撞得有些疼,问题不大,她摇了摇头。
“你酒醒了没?”时淮楚不确定她现在的状况,怕自己出去了她再出事,他站旁边没动。
“嗯。”方随意点点头。
“那可以告诉我今晚为什么喝酒了吗?”时淮楚背对着她问。
他问得像是真的费解,这样的他,方随意一时分不清他是真不懂还是在装。
她为什么喝酒,他难道不知道吗?
方随意有些恼他,腾地从浴缸里站了起来。
她的动静太大,带动一缸的水溅起,时淮楚干干净净的白衬衣上被溅了不少,薄薄的衣服湿了个半透。
“时淮楚,你烦不烦啊?”方随意瞥了他一眼,还觉得不够,又把自己满脸的泡沫往他脸上抹了抹。
看着他和自己一样脏了的脸,还是觉得不够,身体在他身上拱了拱,直至把自己满身的泡沫全沾在他身上,她心里才稍稍平衡了点。
时淮楚有些意外她的行为,任由她在自己怀里作乱,他觉得这时候的方随意又好气又好笑。
她竟然就这么在他眼皮子底下站起来了。
她是不是把他当圣人了?
“你出去!我要洗澡了!”方随意把他弄得一身脏,重新躺回浴缸,把自己没入了水里,只露出一张脸蛋。
身边的男人却是没有半点动静。
方随意抬眼看了他一眼:“还有事?”
时淮楚没理她不太好的口气,在她面前蹲下身,拿起花洒帮她冲起身体:“夜里温度低,水容易凉,别泡久了感冒。”
几下下帮她把身上的泡沫冲干净,扯过一张干净的浴巾包裹着她的身体,他抱起她出了浴室。
方随意一个字也不想跟他说,被他放进被窝后身体往里一滚就闭上了眼。
这一次不是装睡,实在是这个点太晚了,脑子不做主,该睡了。
她昨晚睡得挺晚的,平时如果这么晚睡,第二天准爬不起来。
但今天,时淮楚醒来后,依旧没发现她的身影,她又去了绝境。
时淮楚不知道方随意不开心的原因,抵达无尽后,他看了看陈齐:“你这几天在绝境是不是让她不愉快了?”
陈齐心里苦。
你们夫妻俩吵架,跟我一个外人有什么关系?
自己老婆不开心了,肯定是你这个当老公的问题更大啊!
但陈齐不敢说,毕竟他不了解夫妻俩,万一方随意不开心不是因为那则采访,而是因为其他的呢?
叶沐这会儿正好路过,时淮楚叫住他,问他:“你说,送女人什么东西女人会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