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比她以为的要在意她。
人流穿梭的异国街道,两个人就这么紧紧相拥,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时淮楚拉着她就在马路边拦起车。
“去哪儿?”方随意不解问。
“你该回家了,时太太。”一辆车此时正好停靠,时淮楚坐上去后,把她也拉了上去。
方随意这一站本来也是最后一站,她预计的是明天回家,时淮楚来了正好。
但是,方随意看了看他疲惫得像是好几天没睡过的脸,她建议:“要不先在这边住一夜再回去?”
“不用。”时淮楚拒绝。
他不想留在这里,一分钟也不想,在这里多待一秒,他就会忍不住想起这一路赶来的心悸。
方随意无奈,只能随了他。
两个人坐车直达机场,选了最近的航班,飞回国内时,已经是第二天。
时淮楚似乎很累,回到北郊别墅后上楼洗了个澡,饭都没吃就睡下了。
他这一觉睡得很沉,平时几天几夜不知疲倦的人,这一次睡着后,直接睡了一天一夜。
方随意躺在他身边,陪着他睡了一个晚上,第二天早晨醒来的时候看着依旧还在沉睡的时淮楚,她忍不住盯着他细细打量起来。
她看得出来他是真的累坏了,和他认识以来,她还没见他睡得这么沉过,就连她的指尖在他眉眼间游走,他都没觉察。
方随意失神地盯着他的睡颜看了好一会儿,这一刻心扑通扑通跳得很快。
她想起了他赶到国外时那双黯淡得仿佛世界都失了颜色的眼。
她一直不确定自己在他心里的分量有多重,现在她好像知道了。
方随意睡了一个晚上,已经睡饱,没吵醒他,她轻手轻脚下床,换了身休闲短裙,她去了楼下。
一个多月没回来,把家里的花花草草打理了打理,之后她开车出去买了些东西,大包小包地提回来后,就在厨房忙碌起来。
时淮楚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晚上。
房间里点了盏小灯,灯光柔和,不会吵到他,又不会让屋子黑沉昏暗。
方随意不在房中。
时淮楚蹙了蹙眉,想着国外出事那则新闻,醒来后的第一反应是想确定她是不是真跟着自己回来了。
刚掀开被单,楼下一阵乒乒乓乓的声音传来。
有点杂乱的声音,厨房里的人对正在忙碌的厨房活似乎不太熟练,只听声音都能听出她此刻的手忙脚乱。
时淮楚松了口气,起床洗漱完,慢条斯理下了楼。
来到厨房时,有淡淡的香味扑鼻而来,方随意背对着他,盯着烤箱里的东西在研究。
“在做什么?”时淮楚走进去,看了一眼,没看出她烤的是个什么名堂,他疑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