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随意也不理众人的震惊,起身给除了自己外的其余人一一倒起酒。
时光工作室的一群配音沉默了好一会儿后,有人先吆喝起来:“学妹,你这也藏得太深了,今晚必须得罚酒!”
“罚酒!罚酒!罚酒!”其余配音跟着附和。
方随意对酒过敏,想直接拒绝,话还没说出口,却被时淮楚打断:“瞒了大家这么久,确实该罚,这酒我代方老师喝。”
他毫不犹豫,给自己满了一杯酒,就喝了个干净。
“时总爽快!”他难得和大伙坐一起吃一顿饭,一群人却不肯放过,又给他倒了一杯。
连喝三杯后,工作室一群人又一一上前来跟他敬起酒。
方随意不爱喝酒,和时淮楚交往那会儿,连带着时淮楚也没怎么沾酒,她不知道他的酒量。
怕他喝多,她凑到他耳边小声问:“你行不行啊?不行的话就别喝了,大伙只是热情,不会真为难人的。”
“我什么时候不行过?”时淮楚笑了那么一下,又连着喝了几杯酒。
他都这么说了,方随意没在意,坐他身边吃起烤串。
吃到自己觉得好吃的,给他的盘子也放几串。
别墅在郊区,夜晚的天空比市区干净,今晚的夜空,繁星密布,连风都是温柔的。
时淮楚稍稍填了下肚子,大概是不怎么饿,闲得无聊,手在桌面下摸索到方随意的手,他玩起了她的指尖。
方随意的手很细,肤色又很白,根根像是玉雕似的,大概是露天环境有些冷,手温微凉。
时淮楚有些喜欢她这样的触感,玩起来了,就没把她的手松开。
他不知道一共喝了几杯,唇角带着笑,眼神微微有些朦胧。
“方随意,今晚我挺开心的。”凑近她耳畔,他忽地道。
“为什么?”方随意问他。
“因为你公开了。”他又扯了下嘴角,脑袋枕在了她肩头,“之前那种感觉就好像我是你没名没分的情夫似的。”
方随意在他的话后愣了愣。
时淮楚似乎有些闲,指尖一下下地挠起她的手心:“吃饱没?”
方随意其实饱了,知道他这么问没好事,她却摇了摇头。
“那再吃点。”时淮楚很有耐心等她。
只是,隔没一会儿,又再次问她,“饱没?”
方随意感觉只要她再次摇了头,他今晚一定会一直这么问下去。
她有些受不了他,只能诚实回答:“饱了,很饱。”
“那就回去。”时淮楚拉着她就站了起来,笑着跟大伙告辞,“大家慢慢吃,我和方老师还有点事,就先走了。”
拽着方随意的手,他带着她大步往别墅外走去。
新婚小两口,回去能有什么事?大伙眼神交换了下,都懂了。
时淮楚带着方随意上车,让她开车,十几分钟后把车开回两人的婚房,回去后,他拉住了准备下车的方随意。
“怎么了?”方随意侧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