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不理解他怎么能做到在上了一天的班,而且公司每天还那么多事忙的情况下,不吃饭还能劳动那么
久。
时淮楚瞥了她一眼,在她的话后笑得有些痞:“饿?刚方老师不是已经把我喂饱了吗?”
方随意哽了。
她为什么要问他这种问题?
室内的烛光,还在缓慢燃烧。
夜风吹入,烛光悠悠晃动,房间的玫瑰花香,似乎更浓郁了。
三十多万一个晚上的房间,贵还是有贵的道理,单单这套房装点的玫瑰花,都不知道砸了多少钱。
这么美的夜,不好好利用,方随意觉得对不起这个房间精心的布置。
在时淮楚吃得也差不多了的时候,叫来服务员撤走餐盘,服务员刚走,房间的门才被锁上,她又爬到时淮楚身上,搂着他的脖子吻了起来。
“脚链没带吗?”时淮楚又想起了上次那条脚链,以及那天方随意为他摇了一整晚钻石铃铛的模样,现在的他,对那条脚链已经产生执念了。
方随意抬起自己细白的手腕,在他眼前晃了晃:“戴了这个。”
她手上戴着一条红宝石手链,之前时淮楚在拍卖会上,连同那颗繁星钻石一起为她拍下的,宝石艳丽的红,倒是和今晚她的礼服和满屋的玫瑰花瓣很衬。
“这个也行。”时淮楚回吻上来,边吻着她,手边在旁边的床头柜摸索着什么。
方随意看着他的动作,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奇怪的想法。
她这次在这里订了三个晚上,如果她和时淮楚不采取防护,是不是孩子都能制造出来了?
方随意被自己的想法惊了一下,抬起头,她看时淮楚的目光有些失神。
他如果有了孩子,会是什么模样?
时淮楚似乎很不喜欢她的不专心,惩罚性地咬了下她的唇,他推着她倒向了床上。
薄家庄园酒店花园最深处的独栋别墅,打从时淮楚来了这里后,除去服务员送三餐的时间,别墅的门就没开过。
方随意这几天把窗台,地毯,浴池,甚至是露台的休息椅都体验了一遍,三天后从酒店回到婚房时,她感觉自己的腿快废了,走路都在打哆嗦。
时淮楚很好心地抱着她一路进屋,顺带帮她跟工作室其他人打了声招呼,帮她多修了两天假。
但方随意目前手里事情太多,单她负责的酒店度假村,就有两家在建设,哪来的时间休息?
回来后她第二天就去忙起了南郊那块地的建设。
忙了一天,工作结束的时候,时淮楚来接的她。
方随意坐在车上,回去这一路,闲得无聊拿出手机刷起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