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还有人说南相玉跟着陆二少委屈了,你那时候怎么不站出来说这话。
合着欺负他新来的,没意思。
“你要想知道就自己去问呗。”
谢晏回听着台上南相玉咿咿呀呀的唱曲,心不在焉道:
“好啊。”
“问什么?”
两道不同的声音先后响起,谢晏回偏头看过去——安顿好贵客的班主摸着小胡子,脚步轻快,活像是出门捡了银子。
南相玉的狗腿子摆明了要给谢晏回找不痛快,对班主说:
“还能是什么,不就是想找个靠山,随便寻个借口在陆先生眼前露面儿。”
谢晏回抓起小辫子往手指上绕,懒得理他。
“晏回啊,你这……”班主欲言又止。
他看的出来南相玉在针对眼前的青年,但南相玉毕竟是玉春院的招牌,惹了谁也不能惹了赚钱的祖宗啊。
但谢晏回天赋惊人,长相又比南相玉还要艳丽,假以时日,成就必不会在他之下。
班主哈哈一笑,决定和稀泥:“陆先生在二楼一号包厢里坐着呢,相玉开场,你压台,怎么样?”
彼时南相玉唱完曲,在鼎沸的喝彩声中退场,下了台就听见这话,眉头一拧。
“自我成了头牌以来,玉春院哪次搭台不是我开场压台,怎么他一来就要换人了?”
“哎哟,得给新人机会啊。”班主找补道。
“哪个新人第一场戏就唱压台,他能压的住?”南相玉阴阳怪气,“我不同意。”
谢晏回听他们争论,吵的脑仁疼。
“班主既然说了给我这次机会,我哪有推拒的道理,南相玉,你不让我唱,我偏要唱。”
他也不是非要跟这人争上台的机会,接近陆妄的机会很多,要不是他愿意保持人设,等人走时直接在门口拦车就好了。
简单粗暴还管用。
但是……既然南相玉非要吃着碗里的还想着别人锅里的,就别怪他不客气。
南相玉何曾被人如此明目张胆的挑衅过,气急败坏道:“我不让你唱,你今天别想上台!”
谢晏回自动忽视他,拍了拍班主的肩膀,“放心,自会有人想听我唱。”
他说完,抬头望了望二楼,“陆先生是在那儿吗?”
班主随着他指的方向看了一眼,隐约意识到什么,想劝人,“是,但陆先生不喜有人往他跟前凑,你……”
谢晏回转头笑了,浅色的眸子水光盈盈,眼神放在脸色极差的南相玉身上,轻声说:
“他会喜欢我的。”
水袖3
谢晏回随手端起一盘点心上了楼。
陆先生喜静,二楼没安排其他人,谢晏回畅通无阻的穿过长长的回廊,在一扇门前站定。
他抬手敲门,“先生可有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