樫野周道:“请进。”
手冢国光推门而入,“打扰了。”
看到手冢国光,樫野周还有些惊讶,但更惊讶的是他红肿的右脸。
“你被打了?”
樫野周连忙让手冢国光坐下,边给他检查伤口,边道:“你被谁打了?”
“嚯,口腔里都出血了,下手有够狠的。”
手冢国光的脑海下意识闪过一道黑色的身影,“一个朋友。”
“因为什么被打了?”樫野周随口道,“不会是因为你找人要病历吧?”
谁知手冢国光沉默了一下,应道:“嗯。”
樫野周忍不住笑了,夸奖他:“你是真有胆啊。”
以他对这小子的了解,在事情没有定论前,他肯定不会把这事告诉当事人,就这么冒然上门要病历,也真亏当事人肯给他。
手冢国光看了他一眼,“不是你说要看病历的?”他也只能找本人要。
樫野周:“我说是这么说,但没想到你还真照做了。”
他挑眉:“就不怕我逗你玩?”
手冢国光坦诚道:“小羊她信赖你,所以我也相信你。”就这么简单。
樫野周哼笑一声,“所以,东西拿到了吗?”
“嗯。”手冢国光拿出手机,把他拍的照片给樫野周看。
樫野周扫了一眼,便让手冢国光把照片发给他,随即继续给手冢国光处理伤口,“我记得你有在练柔道吧,你不会躲吗,还是说你水平很菜?”
手冢国光:“能躲的。”
“故意的?”
“嗯。”
樫野周犀利道:“你玩苦肉计啊。”你小子看着正经,还会玩心眼啊,真是小看你了。
手冢国光罕见地被呛住了,虽然这么说也没错,但
一本正经道:“这也是为了拿到病历。”
“呵。”樫野周轻笑一声,处理好伤口便让手冢国光离开。
回到家的手冢国光随便找了个借口糊弄询问伤势的父母,可骗不过埴之冢羊。
埴之冢羊一眼看穿他的谎言,但也没有拆穿他,只是多了几分注意力在他身上。
两周后,b302病房再度被敲响。
“啊嘞?是谁?”正在给幸村精市讲笑话的丸井文太道。
“撒。”幸村精市微微一笑,随即喊道,“请进。”
“吱呀。”病房门被推开。
看到走进来的人,真田弦一郎腾地站起,眼神锐利:“手冢!”
“坐下,真田。”幸村精市平静道。
他看向手冢国光,语气温和:“脸上的伤怎么样了?”
手冢国光微微颔首:“已经没事了。”
真田弦一郎眉头紧皱:“所以你今天到底来干什么!”
手冢国光对真田弦一郎的态度浑然不在意,他转头对病床上的幸村精市:“我想让你见个人。”
然后侧身让开,一副精英范的樫野周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