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已经让鸣女去查,无惨依旧回了一趟好久没回的老宅。
结果不尽人意。
那个少年真的…
从未在他的世界里存在过。
无惨说不出他此时的心情,只是莫名,觉得心堵。
现自己再次进入熟悉的梦境时,他莫名的加快了脚步。
时间似乎已经过去了很久。
千织也不再是那个病弱的人类少年,住进了一座他不怎么熟悉的大宅子里。
月光下,少年的肤色转化为冷调的白瓷质感,光滑细腻,毫无瑕疵,泛着玉石般的莹润光泽。
那头鸦羽般的长愈浓密漆黑,如同深不见底的子夜。
青绿色的猫眼比以往更加浓郁,在黑暗中隐隐流转着一层极淡的磷光。
秾丽的唇色与他冷白的肌肤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
无惨的心不受控制的蹦了两下。
就在这时,另一个身影出现在廊下,毫不意外,是“自己”。
无惨看着他用尖利的指甲划破手腕,将涌出的暗红色血液递到千织唇边。
看着千织没有抗拒,捧住“自己”的手腕,用微凉的舌尖旖旎地舔舐过那道伤口,再小口小口地吞咽。
“自己”正饶有兴味地看着他“进食”的样子,猩红的眼底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近乎愉悦的光芒。
另一个自己,在用血喂养他。
他厌恶这世间污浊,不愿让少年沾染分毫。
无惨就这样莫名与另一个世界的自己思绪同频,良久无言。
……
月光如水,樱花如云。
无惨陪着千织坐在樱花树上呆,他习惯了少年游离的模样,在他身边,心绪难得平静。
侧头看千织墨黑的长如瀑般垂落,青绿色的眼瞳静静地望着虚空,周身笼罩着一层朦胧的光晕。
他与“自己”有了共鸣。
直到一个幼小的身影踉跄着走入林中。
那是继国缘一,哪怕只是小孩子,可额角那块火焰般的纹路足以证明一切。
他化成灰都认得出来。
幼年的缘一忘记了呼吸,忘记了悲伤,只是呆呆地站在原地,被樱树上的少年迷得失了神。
身侧的千织动了。
纤长的身影从树上轻盈跃下,蹲下身,用微凉的指尖拂去那孩子眼睫上的泪珠。
“迷路了吗?”
声音空灵而柔和。
幼年缘一脸颊瞬间通红,声音细若蚊蚋:
“你…你是这里的精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