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过蔚叶畔好歹是从低落的情绪中恢复过来。
&esp;&esp;古青南松了口气。
&esp;&esp;临出发的头两天,蔚年溪就带着蔚叶畔准备起行李。
&esp;&esp;夜里,古青南洗完碗出来时,两人正在卧室忙。
&esp;&esp;古青南正准备进去,抬眸间就在黑暗中看见一道鬼鬼祟祟的人影。
&esp;&esp;付学家亮着灯,但蔚年溪现在直接住在他这边,季闻又不在,蔚年溪家漆黑一片。
&esp;&esp;那人是从村里的方向摸过来的,古青南看去时,他正偷偷摸摸开蔚年溪家大门的锁。
&esp;&esp;古青南皱了下眉,下一刻,他抄起放在一旁的锄头,就向着对门而去。
&esp;&esp;敢来村里偷东西,胆子不小。
&esp;&esp;那贼看着业务不怎么熟,好一会儿后才终于把门打开。
&esp;&esp;门打开,他正准备吐出一口气,恍惚间就看见人影。
&esp;&esp;他回头。
&esp;&esp;“季闻?”
&esp;&esp;“你干嘛?”
&esp;&esp;古青南认出对方的同时,季闻也看见古青南手里举着的锄头。
&esp;&esp;“我还以为是贼。”古青南放下锄头,“你鬼鬼祟祟的干嘛?”
&esp;&esp;季闻朝着对门看了一眼,“我来拿东西。”
&esp;&esp;古青南挑眉,“拿东西用得着偷偷摸摸?”
&esp;&esp;“我可不想再把他弄哭。”季闻说话间进了门。
&esp;&esp;古青南愣了下,旋即反应过来季闻的意思。
&esp;&esp;季闻应该是听说了沈晴走蔚叶畔也哭了一下午的事。
&esp;&esp;他们都有联系方式。
&esp;&esp;小孩的感情往往是最真挚的,他们的不舍就是真的不舍,但那对大人来说,有时候也是一种负担。
&esp;&esp;古青南欲言又止。
&esp;&esp;就这片刻的工夫,季闻已经把东西收拾好。
&esp;&esp;他本来也没带多少东西过来,再加上之前回城里的时候已经带走一部分,剩下的东西就更少。
&esp;&esp;“我走了。”季闻提着自己的行李箱就往门外走。
&esp;&esp;古青南站在门口看着他离开。
&esp;&esp;季闻即将走出院子时,古青南终究还是开了口,“你真的不跟他告别?”
&esp;&esp;季闻急着离开的背影顿了顿。
&esp;&esp;他看向对面古青南家。
&esp;&esp;蔚叶畔和蔚年溪正在卧室里选择去玩的那两天要穿的衣服,从他们的角度看不见屋里的两人,但能隐约听见些许声音。
&esp;&esp;蔚叶畔很开心。
&esp;&esp;季闻想要走,走了两步却又停下。
&esp;&esp;他挠挠头,到底向着对门而去。
&esp;&esp;人成年之后就习惯于伪装习惯于克制,太过真挚的感情或许是一种负担,但什么人因为自己要离开而伤心得哭上一下午这种事,终其半生也少有可能再遇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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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看着季闻进门后,古青南这才拿着锄头往回走去。
&esp;&esp;他把锄头放好进门时,屋内果然传来哭声。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