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怀疑白骁然是故意碰瓷,合着他被狗咬了说狗是他放的,天理何在
&esp;&esp;这人神经病吧,碰到咬人的流浪狗不联系套狗的反而求他把好
&esp;&esp;意思是以后在路上犯贱被打了还得说,“你养的人打我了,能不能管好。”
&esp;&esp;整个地球都是他祁屿的呗。
&esp;&esp;白骁然听到祁屿辩解的话什么也没多说,而是指尖勾住衣服下摆往上扯,直接把上衣给脱了。
&esp;&esp;上半身赫然暴露出了很多伤,青青紫紫的,新伤旧伤叠加在一起,乍一看,确实很唬人。
&esp;&esp;他沉默着等祁屿开口。
&esp;&esp;祁屿原以为白骁然要果体黄色攻击,“特效妆你很缺钱吗,今天非得讹我”
&esp;&esp;白骁然:“”比他脑子不正常的人终是出现了。
&esp;&esp;“其实我有个论坛账号,每天都在更新你的黑料,大部分还都是无中虚有的。”他主动承认错误。
&esp;&esp;祁屿嘴角一抽,不解问,“你很骄傲你在挑衅我”
&esp;&esp;“我知道错了,只要你能原谅我,我愿意给你当牛做马。”白骁然低着头继续说道。
&esp;&esp;“求你管好你的狗,我都要被打死了。”
&esp;&esp;祁屿把手中纸巾往垃圾桶里一丢,“白骁然,我看你真是脑子有问题。”
&esp;&esp;“路星野不是你的狗吗”白骁然把衣服穿了回去,抽空看了他一眼。
&esp;&esp;祁屿:“”
&esp;&esp;路星野敲门的手一顿,房间隔音是很好,但前提是门关严实,而不是留条缝。
&esp;&esp;明明他才是路家真少爷
&esp;&esp;祁屿听到这话更觉得离谱,他嗤笑一声,白了他一眼,摊开手,无奈解释道,“你看到打你的人的脸了吗”
&esp;&esp;白骁然还真被问住了,他“嘶”了一声,坐在床尾,陷入了回忆。
&esp;&esp;白骁然每天下午放学都会装个逼跑音乐室练会儿吉他,此时此刻窗外门外往往都会站满小迷妹,为他指尖的音符尖叫,但自从上周起就没人了。
&esp;&esp;他还天真地以为迷妹们集体太忙,无暇顾及自己的音乐男神。
&esp;&esp;这个想法只坚持到了傍晚回家,他找准最上镜的角度,把包轻轻甩上肩,侧脸微偏31度,以保证太阳公公能最好的偏爱他。
&esp;&esp;就在他最帅的一刻,被莫名套上了麻袋。
&esp;&esp;而且你们懂吗圣临星澜学院作为全国闻名顶尖院校,门外会有很多想进来参观的路人,门内也有很多闲逛的学生。
&esp;&esp;唯独他被套麻袋那天,居然连个人影也见不到,偶然听到保安巡逻的脚步声,他奋起反抗大声呼叫。
&esp;&esp;谁知,保安只是皱了下眉,疑惑道,“怎么有声惨烈的猪叫”
&esp;&esp;可怜的白骁然不明白“主角光环”为何物。
&esp;&esp;他发现没救了,只能撇下嘴角,“别打脸,其他的随意。”
&esp;&esp;原以为这句惨兮兮的话会唤回歹徒仅剩的良知,没料到这歹徒还挺听话,全身就没打脸。
&esp;&esp;如果这样一天,他能忍受。
&esp;&esp;可架不住天天来啊!白骁然根本不知道自己怎么招惹到了麻袋英雄,能促使他每天按时来打自己,不论地点。
&esp;&esp;一周后,他都习惯了,尤其是保安每晚那句感叹,“怎么有声惨烈的猪叫”
&esp;&esp;先不说学校可不可能有猪再者,你身为学校保安,钱白拿的?听到这种奇怪声响不去看看,而是发自内心的大吼感慨,“怎么有声惨烈的猪叫!”
&esp;&esp;这是人吗真他妈服。
&esp;&esp;还是在某天,他听到了麻袋英雄的哼笑声,那个声音明显就是路星野,白骁然不想被打,唯一的办法就是去求祁屿,就连磕头这招他都想到了。
&esp;&esp;小命不保,尊严算个屁。
&esp;&esp;“没看到,但我听到声音了。”
&esp;&esp;“那个声音绝对就是路星野!”白骁然动作太大拉扯到了伤口,他表情扭曲,疼得泪都出来了。
&esp;&esp;祁屿听到这话肯定就会信了吧,好歹也是当了接近一个月同学。
&esp;&esp;想到这儿,白骁然觉得自己伤口都愈合了些许。
&esp;&esp;“白骁然,你逗我玩的吧,哈哈哈哈哈”祁屿蹲下身,笑得捂住肚子,漂亮的双眸浸满泪。
&esp;&esp;白骁然:“”忘了这对狗男男睡一个被窝的,能是什么好人。
&esp;&esp;祁屿伸出指尖抹掉眼角的泪,随后抬起头,用水润圆溜的大眼看着他。
&esp;&esp;“路星野打得赢你还连续打一周谢谢你啊,这是我这段时间以来听到最好笑的话了。”
&esp;&esp;“他那个细胳膊细腿,也就个人鱼线能看,但那都是摆设。”
&esp;&esp;“他撞到你的肌肉没被弹飞都是好的了,还打你呢。”祁屿说完这话又笑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