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转移矛盾成功,只是转移到了自己嘴上。
&esp;&esp;路星野听到祁屿气急败坏的声音笑出了声,他语调不急不缓,“我们同一天生日。”
&esp;&esp;祁屿懵逼,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提这茬,“然后呢”
&esp;&esp;路星野把手机摁灭,站起身背靠在路灯上,手指着自己那张脸,“你不也属狗的吗。”
&esp;&esp;“咬回来啊。”
&esp;&esp;祁屿没搭理,他咬了下唇,白了路星野一眼,“我不想便宜你。”
&esp;&esp;路星野对于自恋鬼这种回答丝毫不意外,他看着祁屿,不咸不淡说了句,“战损妆,很帅。”
&esp;&esp;祁屿立马t到了路星野说的战损妆是什么意思,无非就是说的自己被咬破皮的地方。
&esp;&esp;祁屿:“哦,谢谢。”
&esp;&esp;路星野:“不用谢,车来了。”
&esp;&esp;
&esp;&esp;圣临星澜学院一年一度的运动会即将来临,希望各班运动员做好准备,夺得冠军!
&esp;&esp;“明天终于就是运动会了!”
&esp;&esp;“是啊,你想报名什么项目”
&esp;&esp;“得了吧,如果可以,我一个都不想报。”
&esp;&esp;“你记不记得去年”
&esp;&esp;这话说完传来的就是一阵爆笑声,几人说着说着就笑得前仰后合喘不过气了。
&esp;&esp;运动会顾名思义是大家一起进行体育运动、比赛的集体活动,但在他们学校来讲,倒是有另一层含义。
&esp;&esp;路星野这几天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每天只要一有空闲时间都会往办公室跑,祁屿也懒得问原因,无非就是学习嘛,他对这个不感冒。
&esp;&esp;运动会可是祁屿这种不良少年都期待的集体活动,因为他们学校这种大型活动准会出岔子。
&esp;&esp;爆笑名场面多到能写本书。
&esp;&esp;“祁屿大人,你从刚才起就在笑个不停,我能请问一下你在笑什么吗”
&esp;&esp;白骁然坐在了夏清沅的位置上,就为了能在祁屿面前刷波好感度,奈何祁屿一直沉浸在自己幻想中,没时间搭理他。
&esp;&esp;“小弟请勿说话,我稍后跟你讲。”祁屿回过神,轻拍了下他的肩。
&esp;&esp;班里其他人没听到白骁然的小弟发言,但听到了祁屿的大哥发言,于是全都一脸惊恐地看向他。
&esp;&esp;“我靠,祁屿敢叫白骁然小弟。”
&esp;&esp;“你说他是不是疯了,不想活了,或者活腻了”
&esp;&esp;“你信不信等会儿他们俩就要打起来,然后白骁然一个左勾拳一个右勾拳就把祁屿打飞几米远。”
&esp;&esp;“那路星野呢路星野不是祁屿养的人吗他的戏份在哪儿”
&esp;&esp;“路星野说时迟那时快,立马跑过来接住了即将倒在硬地板上的祁屿,救回了他一命。”
&esp;&esp;“精彩精彩”
&esp;&esp;白骁然用力一掌拍在桌上,斜眼看了过去,“你们他妈有病吧,说坏话还怼在人面前讲”
&esp;&esp;没错,他们并不是躲在一边偷偷蛐蛐,而是专门端着凳子坐到了他们俩旁边空位上当面蛐蛐。
&esp;&esp;口水都差点喷人脸上。
&esp;&esp;祁屿、白骁然:“”越来越离谱。
&esp;&esp;那几人注意到两人的眼神后,才慌张地四散逃去,边跑边喊,“别打伦家!”
&esp;&esp;祁屿、白骁然:“”
&esp;&esp;白骁然终是没忍住说出了那句,“我感觉这个世界有问题。”
&esp;&esp;祁屿点点头,一脸欣慰,“看来你也觉醒了,我终于不是孤身一人对抗这窝智障了。”
&esp;&esp;他叫白骁然小弟这件事,能追溯到前两天。
&esp;&esp;当时正处于下课小憩时间,奈何他旁边有路星野,不能小憩,顶多用这时间去上个厕所。
&esp;&esp;时间紧,任务重,运动会过后就是月考,上厕所时间都得好好规划。
&esp;&esp;祁屿向路星野请示并表示百分百不会趁机逃走后,才获得了上厕所时间。
&esp;&esp;就在去走廊尽头卫生间的路上,他被人一把套上麻袋,往厕所方向带。
&esp;&esp;祁屿都习惯了这样惊喜的生活,就连表情都没有任何变化,他想一定不会有比他天天刷题更恐怖的事情了。
&esp;&esp;前段时间被堵厕所,今天被绑架到厕所,他早知道自己跟厕所这么有缘的话,都求父母捐赠翻新一下了。
&esp;&esp;那人走得很快,连带着祁屿也只能走得很快,甚至差点被绊倒,那人见状,收敛了一些。
&esp;&esp;闻到专属厕所的香水味了,没错,到地方了。
&esp;&esp;头上的麻袋被人暴力取下,那一瞬间,伴奏bg也放了起来,整得挺浪漫的。
&esp;&esp;映入眼帘的便是白骁然那张脸,他手里还拿着个做工精致的皇冠,看到祁屿时,眼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