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怎么回来了”祁屿瞳孔放大,震惊不已,旋即不满地转过头,“你不是移情别恋了吗”
&esp;&esp;单纯想找茬而已,这么久不回消息他心里早已积攒了一堆怨气。
&esp;&esp;路星野走到祁屿跟前,旋即蹲下身,抬起头直视着祁屿的眼睛。
&esp;&esp;“我搬出去你很不开心吗”路星野指尖轻轻握住他垂在身侧的手,明知故问道。
&esp;&esp;“还好吧。”祁屿把头偏过去,想到这几天的委屈再也忍不住红了眼眶。
&esp;&esp;而这人居然还好意思跟没事人一样牵他的手,当他祁屿这么好哄吗
&esp;&esp;“别碰我,你烦死了。”祁屿扯出自己的手,说出的话看似狠,实则听起来软绵绵的,尾音还带着哭腔。
&esp;&esp;“你就呆在你破出租屋里,最好我们一辈子都别联系了呗,这样就好了,对你我都好。”祁屿好不容易见到了人,但嘴上又控制不住地阴阳怪气。
&esp;&esp;路星野并没有被祁屿的话劝退,他站起身,低头看了祁屿良久,最终叹了口气。
&esp;&esp;这声又被祁屿本人解读成了不好的意思,他嫌弃自己烦人了,还是说他很认可自己说的话
&esp;&esp;在他东想西想间,路星野一句话没说,只是上前一步,伸手把坐在床尾的他拦腰抱起,掌心稳稳拖住他柔软的臀腿。
&esp;&esp;旋即将人轻轻往上一托,让他自然而然地环住自己的脖颈。
&esp;&esp;原本冷淡的眉眼柔得不像话,动作强势又小心,像是捧着易碎的宝贝。
&esp;&esp;“这几天我去参加竞赛去了,前段时间我不是常跑办公室吗”
&esp;&esp;“就是因为班主任反复求我参加那个竞赛,说什么只有我能拯救世界了。”
&esp;&esp;这话不假,情景还原:
&esp;&esp;老班坐在凳子上,每个动作都透着焦灼,唯独看见路星野踏进办公室的瞬间好了些许。
&esp;&esp;路星野坐在他对面,听他说了好多好多。
&esp;&esp;见路星野还没什么表示,老班鼻涕都流出来了,给路星野吓得赶忙递纸。
&esp;&esp;“野哥,我们学校的荣耀只能靠你去争夺了,你拿了奖后学校会给我发奖学金,到时候我分你一半成不成,这样你就不用每天放学去捡瓶子凑学费了。”老班说出的话诡异程度为十颗星。
&esp;&esp;路星野动作一顿,表情像见鬼,“”
&esp;&esp;他总感觉这个世界有问题,按理说,一个人身边出现智障的概率只有1,而他身边,智障爆率却高达99。
&esp;&esp;有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错觉。
&esp;&esp;-
&esp;&esp;祁屿突然被抱了起来,整个人只能像考拉一样挂在路星野身上。
&esp;&esp;“真的·,封闭式的竞赛。”路星野见人还抿着嘴不说话,只能抬手,用指腹轻轻擦去他眼角的湿意。
&esp;&esp;可能他还需要时间缓缓吧,路星野微微收拢手臂,把人往怀里又按紧了些,让祁屿整张脸都埋在他颈窝。
&esp;&esp;他一下一下,很慢很轻地拍着祁屿的背,像哄小孩子一样,“你哭吧,宝宝,我会抱紧你的。”
&esp;&esp;祁屿虽然觉得这几句话很没有逻辑,但还是有点开心。
&esp;&esp;等怀中人情绪慢慢软下来,他才抱着人往边走,小心地坐好,也不松手,依旧将人圈在怀里。
&esp;&esp;路星野预料的情况其实是这样:祁屿看到纸条,会难过一瞬,没多久就又可以没心没肺起来,直到几天后,觉得没人伺候自己,开始想他。
&esp;&esp;最后的最后,看他竞赛回来,会抱着他说:“我要跟你在一起,没了你我好难过的。”
&esp;&esp;就算是这样,路星野也心甘情愿,只要祁屿还需要自己。
&esp;&esp;他完全没预料到祁屿的难过、无助、困惑。
&esp;&esp;如若是这样,他一开始就不会写那张纸条,纸条初衷只是希望祁屿能直视自己内心。
&esp;&esp;但路星野不希望祁屿因为自己难过。
&esp;&esp;路星野见他还没说话,于是又轻抚他的背,温柔哄道,“哥哥怎么做你才会开心”
&esp;&esp;祁屿想通了,他轻轻仰起头,睫毛湿漉漉地缠着,鼻尖红红的,眼睛还蒙着一层水光,看着又软又可怜。
&esp;&esp;“哥哥,你想跟我在一起吗”
&esp;&esp;这就是我的答案,哥哥
&esp;&esp;“你先看看这个。”路星野并没有急着回答这个问题,他先是把祁屿从腿上抱了下来,旋即走到书架旁,伸手拿出了夹在其中的一封书信。
&esp;&esp;这封书信被祁屿紧紧捏着,这不是刚才他想偷看的吗
&esp;&esp;在路星野期待的眼神下,他展开了书信,字迹幼稚,日期赫然是五年前。
&esp;&esp;祁屿擦掉泪,大致地扫了一眼上面的内容,原来这是来自五年前小小路星野的忏悔。
&esp;&esp;估摸着在两人闹掰后不久写的,书信里除了贬低自己就是夸祁屿,“你字好丑。”
&esp;&esp;祁屿笑着用哭腔说道,他可是真的有资格说这句话,毕竟小学的他可是获得了“小书法家”的称号。
&esp;&esp;虽然比赛是路家承包的,虽然参赛的总共就他、温糯、简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