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徐行川的脸上一阵阵刺痛,但更痛的是他的心。他看着邬玉,一字一句地问:“所以,只要有钱就行了吗?像郑宇那样?”
&esp;&esp;“嗯……有钱就行了。”邬玉低头,再抬头时,脸上已换上一副娇纵又残忍的笑。
&esp;&esp;他凑近徐行川,声音轻得像情人的呢喃:“徐行川,你不会真的觉得,我之前是喜欢你吧?别傻了,我怎么会看上你这么一个出身低微的贫民区特招生呢?我只是觉得你那样冷冰冰的人也愿意为我低头,可有意思了。”
&esp;&esp;他最后看了徐行川一眼,那眼神里再无一丝温度,随即转身,决绝地离去,再没有一丝留恋。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
&esp;&esp;邬玉还在嘴硬……
&esp;&esp;宝宝好可怜哦
&esp;&esp;贵族学院文里的娇纵少爷15
&esp;&esp;“邬少爷,您怎么了?”
&esp;&esp;车子平稳地行驶着,司机从后视镜里瞥见后座的少年,小心翼翼地开口。
&esp;&esp;邬玉没应声,只是把脸埋在柔软的抱枕里,整个人像只被雨淋湿的猫,蔫蔫的提不起精神。
&esp;&esp;原本,来接他的是一辆车身长到,需要司机特意下车为他拉开车门的千万级豪车。而现在,那辆车早已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辆普通的二十万的商务车,停在离校门口很远的路边。
&esp;&esp;邬玉每次都要等到校门口的喧嚣散尽,才低着头,快步穿过稀疏的人群,像做贼一样钻进那辆商务车里。他害怕任何一个曾经熟悉的眼神,害怕他们看到,那个曾经坐着劳斯莱斯的邬少爷,如今的座驾竟然只不过是一辆二十万的商务车。
&esp;&esp;司机叹了口气,没再多问。
&esp;&esp;邬玉的思绪,却飘回了白天的校园。
&esp;&esp;他已经好几天没在学校看见徐行川了。自那次不欢而散的争吵后,那个人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esp;&esp;他想去问,却又不知道该去问谁,父母根本无暇顾及他现在的那些心思,学院里的人大多数对他都避之不及,偶尔几个凑上来的多半也不怀好意。
&esp;&esp;今天,他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在学院的凉亭里堵到了李亦凝。那是他在学校里,唯一见过和徐行川多说上两句话的人。
&esp;&esp;他顶着周围若有似无的打量目光,凑过去小声问:“你知道徐行川去哪儿了吗?”
&esp;&esp;李亦凝看他的眼神很奇怪,带着审视和一丝探究。
&esp;&esp;“你为什么会来问我?”她反问。
&esp;&esp;邬玉的心猛地一跳,顿时涨红了脸,胡乱道了声“没事”,便落荒而逃。
&esp;&esp;他不知道,李亦凝的心思根本不在他身上。她只是在担心,徐行川是不是把自己徐家人的真实身份告诉了这个骄纵的少爷。
&esp;&esp;在李亦凝看来,邬玉多半是又想找个由头去攀附上徐行川。她对邬玉的印象,实在算不上好。在确认徐行川是自己表弟后,李亦凝便把徐行川在学校的事翻了个底朝天,自然也知道邬玉曾是如何带着人欺负徐行川的。
&esp;&esp;要不是徐行川三令五申,不准她动邬玉分毫,她绝不会让他这么轻松。
&esp;&esp;可偏偏……
&esp;&esp;看着邬玉灰溜溜跑开的背影,李亦凝的指尖在冰凉的骨瓷杯壁上摩挲着。邬玉本就生得一副好皮相,近来大概是心事重重,原本带点婴儿肥的脸颊都清瘦下去,愈发显得眉眼精致。
&esp;&esp;李亦凝喉结微动,压下了那股几乎要脱口而出的、想把人喊回来塞块糕点的冲动,端起茶杯,将那点不合时宜的念头一同咽下。
&esp;&esp;
&esp;&esp;车子载着邬玉回到邬家。曾经灯火辉煌、仆从如云的邬宅,如今只剩下几盏孤零零的壁灯,显得有些死气沉沉。
&esp;&esp;“回来了,小玉。”玄关处,邬父邬母竟双双站在那里,脸上挂着他许久未见的、灿烂热切的笑容。
&esp;&esp;“爸爸妈妈!”邬玉的心瞬间被巨大的喜悦填满,眼眶一热,几乎要扑进他们怀里撒娇。
&esp;&esp;如果说之前,他还能在早餐和晚餐时见上父母一面,这些天,父母几乎是完全住在了公司。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