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小炽?你怎么出宫了?你娘和姨娘白天不是刚进宫看过你吗?”
&esp;&esp;惊讶归惊讶,宰相还是急忙起身去关门,就连说话的声音都压得很低。
&esp;&esp;“后宫嫔妃私自出宫可是大罪,你怎么这么不懂规矩,来的路上可有被人看到?”
&esp;&esp;“放心吧爹,我回来的事,只要您不说,没有人会发现。”
&esp;&esp;“而且比起这个,爹,有件事您必须早做准备,否则咱们风家可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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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九千岁是假太监(十二)
&esp;&esp;白炽的话,让宰相大吃一惊。
&esp;&esp;白炽却已经连忙拿了一个小凳子坐到书桌旁边,房间里就这里有一个小火盆,他可不想遭罪。
&esp;&esp;眼看宰相关了门,又着急去关窗户,白炽无语。
&esp;&esp;“爹,屋里有炭火呢,窗户开着,放心吧,外面没人,没人会发现我的。”
&esp;&esp;他在进来的时候,就已经用精神力做了结界,别说外面的人,就算现在有人推门进来,也看不到他们两个人。
&esp;&esp;何况窗前还有一道厚厚的屏风,不妨碍屋里通风,但却挡住了寒风直接灌入。
&esp;&esp;宰相不相信的往外面看了几眼,今天降温厉害,除了必须出门的,几乎没有人会没事在外面瞎晃悠。
&esp;&esp;确认安全,然后才回到书桌旁,眉头紧锁。
&esp;&esp;“小炽,你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我们家一个宰相一个皇后,怎么就要完了?”
&esp;&esp;白炽也懒得废话,直言不讳:“爹,我今天才发现一个秘密,狗皇帝根本就是刻意接近我,我今天无意中听到他跟自己手下谈话。”
&esp;&esp;说到这里,白炽脸色十分难看,眼中也多了浓郁的忧伤。
&esp;&esp;“爹,狗皇帝说等通过爹,收回分散于文武百官的权利后,就要想办法毁了女儿,毁了风家!”
&esp;&esp;白炽当即啜泣着,添油加醋的,把自己‘发现秘密’的经过说了一遍。
&esp;&esp;而除了‘发现秘密’之外,其他都是真的,甚至连狗皇帝先是让他关心各宫妃嫔,然后诬陷他是男子,祸乱后宫等等。
&esp;&esp;可以说,白炽假借无意间发现狗皇帝秘密谋划的理由,将未来可能发生的事情,全都跟宰相讲了一遍。
&esp;&esp;虽说当宰相有机缘巧合的缘故,但为官这么多年,自然知道人心不古,也知道君心难测。
&esp;&esp;所以,在听到白炽说完这些之后,宰相甚至都没有怀疑过女儿的性别,只是愤怒的猛地一拍桌子。
&esp;&esp;“好一个过河拆桥!我今日刚同你母亲说了袅儿的婚事,他居然生的这般歹毒的心思!”
&esp;&esp;袅儿就是风府的二女儿,只比白炽小一岁多,现在正是议亲的时候。
&esp;&esp;白炽抹了抹眼角,拭去努力挤出来的眼泪。
&esp;&esp;“爹,袅儿的婚事倒是可以继续,尚书府家的公子我也略知一二,秉性才华都还不错,淑妃跟我关系也很好。”
&esp;&esp;“对了爹,雪灾的事情,朝廷商议得如何了?”
&esp;&esp;白炽不想浪费时间,直接言语给他爹下了暗示,以便继续自己的下一步计划。
&esp;&esp;宰相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
&esp;&esp;说起这个,宰相也是微微皱眉:“赈灾本该是非常紧要的事情,结果户部那边推三阻四的,总说没钱,他们是大将军的人,除了军饷,其他拨款总是慢得很。”
&esp;&esp;说着,宰相看了看窗户的位置。
&esp;&esp;“今年比以往都冷,这才十一月,就已经出现了雪灾,后面怕是会更冷。”
&esp;&esp;“对了炽儿,听说你送了一半的木炭到灾区,那你自己可够用?宫里的这些东西都是有份额的,要是不够,待会儿从家里拿一些。”
&esp;&esp;白炽摇头拒绝了父亲的好意,随即就着雪灾的事情,仔细跟他爹商量了一阵。
&esp;&esp;一直到白炽准备离开的时候,堂堂宰相还是一愣一愣的,最后才遗憾的长叹一口气。
&esp;&esp;“炽儿啊,你弟弟若是有你一半的聪慧,爹也就安心了。”
&esp;&esp;他说的弟弟,是夫人生的儿子风垚,也是宰相府的嫡长子,学识还算不错,但是在京城诸多天才之中,只能说平平无奇。
&esp;&esp;甚至还摇摇头。
&esp;&esp;“可惜炽儿是女子,你若是男孩,我风家何愁不能长青啊。”
&esp;&esp;白炽差点翻白眼,他若是儿子,还不知道能不能长这么大呢。
&esp;&esp;“爹,我先回去了,风垚年纪不小了,可以说亲了,亲事若不急,就先生个儿子吧。”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