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嗯,先去看看你们找到的地方。”
&esp;&esp;白炽没有解释太多,虽然办公室恋情是允许的,但这种时候显然并不适合谈恋爱,尤其是在旁人看来,现在随时都有可能出现第五个受害者。
&esp;&esp;虽然刚才已经通过小黑投屏看过了,但看得并不仔细,这会儿亲自来到现场,才发现这里留下的破绽可不少。
&esp;&esp;鉴定组已经仔仔细细搜查过一遍了,柯金正在给白炽汇报情况。
&esp;&esp;“根据房主提供的信息,租房的是一个叫王森的人,租房的时候也是戴着帽子穿着风衣,把自己身份隐藏得很仔细。”
&esp;&esp;“房子是一年前租下来的,之后每个月按时缴纳房租,唯一的要求就是房东不许过来,他说自己不喜欢外人。”
&esp;&esp;“我们也询问了周围邻居,都说几乎没看到这里有人进出,只是偶尔会看到有人一箱一箱的送快递。”
&esp;&esp;白炽也看到了,一箱一箱的各种方便食品的箱子,就堆在客厅里。
&esp;&esp;整个两室一厅的房子,只有一个卧室和厨房,还有卫生间,有生活过的痕迹,其他房间的地面甚至已经落满了厚厚的灰尘。
&esp;&esp;卧室的床边,架着望远镜,旁边还堆放了大量饼干矿泉水,甚至还有不少装满了黄色液体的矿泉水瓶子。
&esp;&esp;看得出来,那个人一直在这里监视着。
&esp;&esp;“检验科的同事了,已经提取了这里的指纹和生物痕迹,很快就可以知道,到底是谁在监视我们警局了。”
&esp;&esp;白炽点点头,戴了手套,蹲下来开始摆弄望远镜。
&esp;&esp;果然,从这个角度看过去,正好看到警局前面那个生活超市的广告墙,干净的玻璃墙上,可以将整个警局观察得一清二楚。
&esp;&esp;“这玻璃墙至少每周都得擦好几次吧?”
&esp;&esp;白炽突然说话,让还要继续汇报的柯金愣住,下一秒又恍然大悟!
&esp;&esp;“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这玻璃墙在户外,大街上车来人往的,根本不可能这么干净透亮啊!”
&esp;&esp;白炽点点头。
&esp;&esp;“让人去超市问问,排查附近的消息,凶手肯定已经知道了,盯好王林那边,还有dna出来了后,跟王林对比一下,这一个王林一个王森,说不定还有一个王木。”
&esp;&esp;柯金很快就安排人去询问了,白炽则是在房间里又检查了一遍,确定没有遗漏,这才回了警局。
&esp;&esp;经过警局大厅时,看到一个中年男人被其他组的同事带了回来。
&esp;&esp;男人一路都在大声嚷嚷,说警察跟保险公司勾结,随便抓人等。
&esp;&esp;陈云霄出现在另一边的走廊,手里拿着一叠鉴定报告,交给了带男人回来的几个警察。
&esp;&esp;同时冷冷的盯着男人的眼睛,说从死者的身体内,检查出了超出了安眠药成分。
&esp;&esp;吃了安眠药的人,是怎么的做到自己跳楼自杀的?
&esp;&esp;男人的脸瞬间白了,大吼着是女人自己吃的安眠药,跟他有什么关系等等。
&esp;&esp;但是他的反应已经出卖了他。
&esp;&esp;白炽没有多看,跟陈云霄点头示意,然后就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esp;&esp;总有人想挑战法律来为自己谋取利益,却不知道雁过留痕,根本就不存在完美犯罪。
&esp;&esp;‘啧啧,主人,也不是这么说的,原主不就是被陷害得挺惨的嘛,命都丢了。’
&esp;&esp;小黑显然并不赞同主人的说法。
&esp;&esp;‘原主确实很倒霉,但他死了,这就是凶手留下的最大破绽,他虽然是上面在面对民众施压下,暂时收监,可进去的时候,依旧是检查过的,又是怎么服毒自杀的?’
&esp;&esp;‘不管是自己带的毒,还是别人给他送的毒,又或者是别人给他下毒,都证明了还有另一个想要原主死的人。’
&esp;&esp;若是自己带的毒,是怎么躲过层层检查的?
&esp;&esp;若是是别人送的毒,是怎么能送到监狱的?
&esp;&esp;若是是别人给他下毒,人是怎么混进去的?
&esp;&esp;总而言之,原主的死很冤枉很可惜,但凶手也不可能逃得了。
&esp;&esp;他们今天能陷害白炽,下次就可能陷害其他人。
&esp;&esp;当然了,如果原主没死,他应该也能等到真相大白的那一天,毕竟同事和领导本来就是相信他的。
&esp;&esp;只是因为舆论压力,加上被陷害的证据,导致不得不先把原主关起来,也算是另一种保护。
&esp;&esp;“头儿,我们刚刚查到王林居然是整形过的,他以前不长这样!”
&esp;&esp;有人兴奋的大喊了一声,顿时一群人就围了过去。
&esp;&esp;“这是王林原本的样子,他在三年前做的整形手术,改变不小,差点就认不出来是同一个人了。”
&esp;&esp;“名字也是真的,而且他本来还有两个三胞胎兄弟,分别是大哥王木,小弟王森。”
&esp;&esp;众人一阵惊呼,尤其是跟白炽一起从那个偷窥的房间出来的,更是佩服白炽猜得真准。
&esp;&esp;白炽倒是冷静得很,淡定示意继续。
&esp;&esp;“还有关于冯城我们也查过了,确实存在这么一个人,但是剧团的人都说,冯城总是戴着口罩和大黑框眼镜,加上只干了一个月,所以大家都说不出来他的具体长相。”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