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白炽对钟家人纳妾找外室等,倒是不怎么感兴趣。
&esp;&esp;他那名义上的亡夫,还是跟青楼女子幽会时,失足掉河里淹死的呢。
&esp;&esp;简单吃了点东西,白炽也下桌了,离开前,还一一喊了大哥,小叔,小妹,非常有礼貌打了招呼。
&esp;&esp;这是两人第一次正儿八经的说话,虽然只是一个称呼。
&esp;&esp;白炽恪守遗孀的本分,哪怕一丝一毫多余的眼神都没有,他甚至只是在喊‘大哥’的时候,看了一眼钟云霄,紧跟着就看向另外两人。
&esp;&esp;但架不住有个好事的小黑啊,几乎在白炽出门的下一秒,小黑就发了一段视频过来。
&esp;&esp;‘哈哈,主人你看,你老公在你走后,还在偷看你的背影呢。’
&esp;&esp;视频里,本来安静吃饭的钟云霄,因为白炽一声‘大哥’,就本能的抬头看过来。
&esp;&esp;只是白炽跟他目光一触,又自然地看向了旁边的两人。
&esp;&esp;一直等白炽说完‘我吃好了,先回去了,你们慢慢吃’,转身离开的时候,他也依旧看着白炽离开的方向。
&esp;&esp;好在他很快就反应过来,这行为很不礼貌,急忙回神。
&esp;&esp;说着时间长,其实也就十几秒的时间,其他人甚至都没注意到他的反常。
&esp;&esp;只是刚才还正常吃饭的钟云霄,现在速度明显变慢了,视线还不自然的扫过对面。
&esp;&esp;是刚才白炽吃饭的位置。
&esp;&esp;白炽看了视频,也只是眉头一挑,不觉得有什么,他要是完全没反应,那才奇怪呢。
&esp;&esp;回到自己院子时,天色已经彻底黑了,侍女点了蜡烛伺候他洗漱。
&esp;&esp;白炽的手脚因为常年干农活,有很多老茧,丫鬟说明天帮他修一修,以后走路做事都会舒服一些。
&esp;&esp;被窝里还有暖炉,厚厚的棉被,热乎乎的,一整晚都是暖和的。
&esp;&esp;是原主从来没有体会过的。
&esp;&esp;然而就在白炽准备睡下时,却有人给他送来了一碗燕窝粥。
&esp;&esp;“是大少爷让奴婢送来的,说见二少夫人晚上没吃什么东西,还让奴婢转告二少夫人,世间没有鬼神,您也不用害怕二少爷。”
&esp;&esp;白炽喝着燕窝粥,听着丫鬟的解释,吃完了才笑着感慨一句。
&esp;&esp;“大哥有心了,我这里挺好的,比以前好多了。”
&esp;&esp;这是实话,一点不作假,甚至连刚才伺候他洗漱的丫鬟,听完都面露不忍的点头。
&esp;&esp;白炽不但有老茧,而且手上还有很多裂口和疤痕。
&esp;&esp;疤痕没有消失,大概也能看出是一些割伤,烫伤,应该是干活时留下的。
&esp;&esp;而且手脚上还有很多冻疮,就连腿上都有,身上也是瘦骨嶙峋,也就脸上还能看。
&esp;&esp;原主爹娘赌博,输光了所有本应该是原主的聘礼,然后又说他是老大,长兄如父,要承担养弟弟妹妹的责任等。
&esp;&esp;总而言之,原主在来钟家之前,就是一个苦逼的乡下小孩儿,被爹娘压榨,被弟妹吸血,自己还被洗脑得非常彻底。
&esp;&esp;最重要的是,在这‘百善孝为先’的朝代,就连子女的反抗,都会被打上不孝的标签。
&esp;&esp;而不孝的人,是会被人戳脊梁骨的。
&esp;&esp;送燕窝粥的丫鬟走了,身边伺候的小桃才说,那是大少爷院子里,专门负责厨房的春兰。
&esp;&esp;而且刚才白炽吃东西的时候,那春兰还跟她打听白炽的情况呢。
&esp;&esp;说着,小桃随口感叹:“别看大少爷平日里严肃,其实很心善的,县里几个收留孤儿的育婴堂,都是大少爷资助的。”
&esp;&esp;“大少爷一定是想着,二少夫人一个人到钟家,会不习惯,所以才让下面人多多照看着。”
&esp;&esp;看得出来,小桃也是很崇拜大少爷的。
&esp;&esp;白炽赞同的点头:“大哥人真好。”
&esp;&esp;空间里的小黑终于忍不住了。
&esp;&esp;‘主人,你老公都偷偷给你开小灶了,你还给他发好人卡?’
&esp;&esp;‘难道我要说,我看上大少爷了,想踹了棺材里的老二,跟大少爷在一起?’
&esp;&esp;小黑瞬间卡壳:‘是,是哦,不能这么说。’
&esp;&esp;就算主人是这么想的,但是也不能明目张胆的说出来啊,至少现在不能说。
&esp;&esp;‘等等主人,那你怎么办?我刚才听他们说,你那亡夫和你老公关系非常好,好到你老公在本来在府州已经跟皇商联系上了,听到你亡夫落水的消息,也立马赶了回来。’
&esp;&esp;‘那现在他还好意思,对自己亲弟弟的遗孀下手吗?你老公看起来道德感还挺强的样子。’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