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湛修永打开门出去,刚好迎面撞上站在他面前的林路深。
&esp;&esp;他没多看林路深一眼,只是看向阙濯笑,“手给我。”
&esp;&esp;“干嘛啊。”
&esp;&esp;“怕你丢了。”
&esp;&esp;让让,借过
&esp;&esp;湛修永的语调上扬,显然情绪愉悦。
&esp;&esp;这不是演的,而是真实的。
&esp;&esp;哪怕只是表面上,哪怕有一半是演给林路深看的,但还是愉悦。
&esp;&esp;阙濯也只是嘴上说说,手却诚实地放在了他掌心。
&esp;&esp;“包给我。”湛修永另一只手将包接过来背在肩膀上。
&esp;&esp;两人牵手的姿态很自然,根本没有作秀的成分在,或许也是因为在飞机上反复练习的结果。
&esp;&esp;“让让,你挡道了。”阙濯视线停在林路深的脸上,语调不耐烦。
&esp;&esp;那没办法,面对觊觎自己未来丈夫的男人,他如今就算是很有礼貌了。
&esp;&esp;而且,停了很久了,他一直挡在前面,让人厌烦。
&esp;&esp;或许在时间上,林路深和湛修永认识的更早一点,但他不看这些。
&esp;&esp;林路深的眼睛通红,深深地看了湛修永两眼,喉咙里溢出几个字,“你能不能……”
&esp;&esp;湛修永直接打断了他的话,“不能。”
&esp;&esp;他眼神清冷,不夹杂丝毫的感情,“我们之间也没那么熟,我已经有老婆了。”
&esp;&esp;他扬起了和阙濯交缠的手,就仿佛要将他们未来都将会交缠的人生摆在林路深的眼前。
&esp;&esp;他就是在告诉林路深,他只要他紧握着手的这个男人。
&esp;&esp;“让让,借过。”最后,他吐出了四个字。
&esp;&esp;跟杀人诛心一般,林路深的胸膛都在颤抖,往侧边靠了靠。
&esp;&esp;湛修永和阙濯一起下了飞机。
&esp;&esp;头等舱可以走特殊通道,湛修永也是头一次来荷兰,但他提前做好了规划。
&esp;&esp;先将托运的行李箱领了,才去出口。
&esp;&esp;不免又遇上林路深。
&esp;&esp;不过,湛修永和阙濯已经习惯牵手,加上又是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干脆两只手就焊在一起了。
&esp;&esp;所以,林路深完全没发现两人之间的问题。
&esp;&esp;他甚至觉得是不是自己多想了,他们不是闪婚?
&esp;&esp;是湛修永很早就和阙濯谈了恋爱,只是他们不知道?
&esp;&esp;林路深已经不太确定自己的判断了。
&esp;&esp;明明在他的印象和认知中,湛修永根本就没有谈恋爱的迹象。
&esp;&esp;连续三次吃瘪,还有一次是湛修永主动说的,林路深有点气馁,但又不甘心。
&esp;&esp;他很清楚湛修永目前还没结婚,如果现在不阻拦的话,一旦成定局,他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esp;&esp;“他对你没死心。”阙濯余光瞄见林路深的眼神,淡淡开口。
&esp;&esp;“跟我没关系。”湛修永觉得林路深很烦,最好等结婚的时候,别阴魂不散。
&esp;&esp;阙濯没回应。
&esp;&esp;拿上行李箱以后,两人就一起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