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还是先去了一趟公司。
&esp;&esp;“阙老师。”
&esp;&esp;“濯哥。”
&esp;&esp;不少人跟阙濯打招呼,阙濯只是微微点头,然后直奔江理办公室。
&esp;&esp;江理刚挂断电话,就听到了敲门声。
&esp;&esp;“进。”
&esp;&esp;阙濯推门而入,江理看到他眼睛一亮。
&esp;&esp;“你不是新婚吗?怎么今儿有空来公司?”江理调侃。
&esp;&esp;“他上班去了。”阙濯走到江理面前坐下。
&esp;&esp;“所以,这是独守空房了,所以想起哥们我了?”江理阴阳怪气。
&esp;&esp;突然就结婚了,而且是临去荷兰前知会的他,这不火大才怪。
&esp;&esp;更重要的是,他从未听闻阙濯有男朋友。
&esp;&esp;何况,阙濯就算真的谈了,也不至于隐瞒他。
&esp;&esp;“不是提前跟你说了吗?你正常点,少阴阳怪气。”
&esp;&esp;阙濯睨他一眼。
&esp;&esp;“所以,认真的?”江理问。
&esp;&esp;“结婚了,还能不是认真的?”阙濯反问。
&esp;&esp;“也是,你这个人要么这辈子不结婚,要么结婚了就是一辈子,除非不可救药或者是背叛了你……”
&esp;&esp;江理喃喃自语。
&esp;&esp;“我来是跟你说一件事。”阙濯不想听他说什么乱七八糟的,他的感情和他的工作无关。
&esp;&esp;“嗯?”江理挑眉。
&esp;&esp;“以后,有关白映蓉和郑浩歌的工作,一律给我推了,他们如果是边缘化人物,可以接一下,不然一律不接。”
&esp;&esp;阙濯看向江理,沉声开口。
&esp;&esp;“嗯?他们怎么了?”江理愕然,“你在玫瑰园的时候,不是还见过白映蓉吗?”
&esp;&esp;就算不怎么喜欢,也不至于到完全不接工作的地步吧?
&esp;&esp;“没怎么,我这个人唯心主义,就是不怎么喜欢他们,所以不接。”
&esp;&esp;阙濯往后一靠,“刚上来的时候,给我俩都点了一杯桂花拿铁,等会儿应该就到了。”
&esp;&esp;在未经湛修永允许的情况下,他是不会将这种隐私的事情告诉江理的。
&esp;&esp;“就不能点奶茶吗?非要点咖啡,公司的咖啡还没喝够啊。”
&esp;&esp;江理翻了个白眼,他知道这中间大概有故事,但他不问。
&esp;&esp;不该问的不问,不该好奇的不好奇,在圈内挺适用的。
&esp;&esp;“不想点,省的你尿频。”阙濯掏出手机。
&esp;&esp;刚才手机振动了一下,是湛修永发来的消息。
&esp;&esp;阿湛:我到单位了,三点四十的飞机,我去准备了
&esp;&esp;他神色一顿,眉眼温和了些许,回了一句。
&esp;&esp;-起落平安
&esp;&esp;江理有注意到阙濯的小表情,摸了摸下巴,“我看你跟你这机长,似乎也不是没有感情。”
&esp;&esp;“嗯,在培养,我们俩不怎么相信一见钟情。”
&esp;&esp;阙濯回了一嘴。
&esp;&esp;“你接下来两周的档期都挺满的,目前你的排期都快到五月中旬了,后面还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