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那一刻,他好像看到了湛修永高洁的灵魂。
&esp;&esp;下次涂粉毒死你
&esp;&esp;3号早上,阙濯没工作赖床,湛修永只是给姥姥做了早餐后,就又回到床上躺下。
&esp;&esp;阙濯下午一点约的秦先律师,三点跟湛修永去见司蔚和司蔚的父亲,行程不算忙。
&esp;&esp;姥姥住进来以后,其实对两人的影响不是很大。
&esp;&esp;一般上班的时候,两人都不在家,家里就交给齐雪桃和师韦。
&esp;&esp;在家的时候,姥姥比较喜欢一个人在房间待着,或者是跟齐雪桃聊天,两人都快处成朋友了。
&esp;&esp;姥姥知道二楼是小两口的地方,就没上去过,其他人也都是一样,其实就相当于另类的合住。
&esp;&esp;家里的大洗衣机有四个,阙濯和湛修永两个,剩下两个给姥姥和医生用,非常方便。
&esp;&esp;互不打扰,但又坐在一起吃饭,吃饭的时候还能坐一起聊聊天,姥姥的状态好了很多。
&esp;&esp;有太阳的时候,就躺在摇椅上晒太阳,偶尔看看小说,生活惬意极了。
&esp;&esp;短短的两天时间,相处模式就已经固定和磨合结束,不得不说都是成年人,越界的行为几乎不存在。
&esp;&esp;“今天允许你最后一次赖床。”湛修永进被窝看到阙濯还在熟睡,凑在他耳边低声说。
&esp;&esp;“……嗯?”阙濯迷迷糊糊的,接了一句。
&esp;&esp;“要开始锻炼了,你还要去东非,刚好今天看完中医,然后配合食补,给你养养,免疫力强一点,我能放心点。”
&esp;&esp;湛修永看他还在睡,手掌揉了揉他的头发。
&esp;&esp;“哦。”阙濯应了一声,随后将脸埋进了被子里,遮住耳朵。
&esp;&esp;湛修永失笑,他偷偷地掀开一点点被子,俯身在他额头上落下一吻,“宝贝,早安。”
&esp;&esp;他知道阙濯对老婆这个称呼敏感,并不想将他吵醒,多睡会儿最好。
&esp;&esp;阙濯只隐约觉得有人叫他,但更多的还是沉浸在睡梦中。
&esp;&esp;他,很有安全感。
&esp;&esp;即便身边躺一个人,他也不会觉得惊惧。
&esp;&esp;阙濯一觉睡醒,都已经早上十点半。
&esp;&esp;打了个哈欠,他下意识摸旁边的被窝,凉的。
&esp;&esp;“阿湛?”
&esp;&esp;“睡醒了?”在书房处理工作的湛修永出来,坐在床边问。
&esp;&esp;“嗯,睡醒了,现在几点了?”阙濯坐起身伸了个懒腰。
&esp;&esp;“十点半了。”湛修永去拉窗帘,外面阳光明媚,温柔的光线瞬间投射到大床上。
&esp;&esp;“你早上是不是叫我了?”阙濯揉了揉眼睛。
&esp;&esp;“你还记得我们约定要一起锻炼的事吗?”湛修永转移话题。
&esp;&esp;“起不来。”阙濯脸瞬间垮了。
&esp;&esp;“……今晚开始早点睡,早起跑步,你要去东非,必须要身体好。”
&esp;&esp;湛修永跟阙濯商量。
&esp;&esp;“那好吧。”阙濯觉得湛修永说服别人的能力太强了,他根本无法反驳。
&esp;&esp;除非他说他不去东非,但这是不可能的。
&esp;&esp;“我下去做饭,你去洗漱。”湛修永又亲了亲阙濯的额头。
&esp;&esp;阙濯捂住了额头,撇嘴吐槽,“得亏我不化妆,不然你亲一嘴粉。”
&esp;&esp;“不让亲?”湛修永眨了眨眼睛,“老婆……”
&esp;&esp;“闭嘴。”阙濯把爪子放下,面无表情,“随便亲。”
&esp;&esp;“哈哈哈哈——”湛修永笑得合不拢嘴,“你去洗漱吧,我下去了。”
&esp;&esp;他怕再留在这里会忍不住想继续逗阿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