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但是左闲却发现自己现在做不到,她没办法像以前那样果断地抽身离开。
&esp;&esp;连左闲都不得不承认的事实是,她再次喜欢上了陶然,陶然的言行再次能够对她造成伤害。
&esp;&esp;“阿闲,可以睁眼了。”陶然的语气是那么期待,满是欢欣,似乎还有些小紧张。
&esp;&esp;可她越是这样,左闲越是觉得无地自容。
&esp;&esp;只是戒指小了而已,还是可以凑合戴的,她这么劝自己,眼睛明明闭着却止不住的酸。
&esp;&esp;她死死闭着眼,不敢睁开面对现实。
&esp;&esp;陶然握着她微微颤抖的手,在近乎漫长的等待下,没有等来想要的,先看到了左闲滑落脸颊的眼泪。
&esp;&esp;“阿闲?”陶然慌了。
&esp;&esp;而在眼泪滑落的下一秒,左闲睁开眼,看向自己中指上的戒指,满腔的失望与伤心如急刹车一般突然止住,她愣愣地看着在光下正闪闪发光的素戒。
&esp;&esp;“这是……”左闲的声音有些哑,含泪的眸光无措地去找陶然,想让她告诉自己答案。
&esp;&esp;陶然伸手擦去她脸上的泪痕,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一个易碎的珍宝。
&esp;&esp;“这是你当年送我的戒指,我一直小心收藏着,想要有一天能还给你。”
&esp;&esp;“还给我?”左闲不解地盯着她,喃喃问。
&esp;&esp;“嗯。”陶然将左手的腕表摘去,之前的疤痕已经消失不见,白皙的肌肤上只有腕表压出的一点浅淡印记。
&esp;&esp;“疤痕我也祛掉了。左闲,我们能不能让那些过去的事情真正成为过去,我们……能不能重新开始?”
&esp;&esp;纤细的手腕摸上去光滑极了,没有人会想象得到这上面从前横亘着一道难看的疤痕。
&esp;&esp;左闲摘下中指上的素戒,怪不得不合适,因为这个戒指本来就不是按着她的尺寸做的。
&esp;&esp;她没有第一时间回答陶然,而是牵过陶然的手,将这枚戒指套回陶然的无名指。
&esp;&esp;低声道:“所以你当年为什么要拒绝我,为什么……要骗我?”
&esp;&esp;难姐难妹
&esp;&esp;难姐难妹将近晚上十点,室外的温……
&esp;&esp;将近晚上十点,室外的温度直降,呼啸的寒风在耳边“呜呜”作祟。
&esp;&esp;高档小区夜里人少,雪积了一层,鞋子踩在上面发出沙沙响声,路灯映着积雪上独行的脚印,衬得几分寂寥。
&esp;&esp;停在角落处的车灯闪了闪,左闲坐上驾驶座,驾车离开。
&esp;&esp;早上九点,左闲工作室内稀稀落落坐着几个员工,看似各司其职,其实几人的眼神不断在半空中交汇,又时不时往某个方向瞥。
&esp;&esp;突然,那个方向的办公室门打开,左闲拿着马克杯从里面走出来,外面偷看的几人连忙把头低下去。
&esp;&esp;直至耳边哒哒哒的高跟鞋声愈走愈远,进了茶水室内,几人才又把头抬起来。
&esp;&esp;“噗嘶噗嘶。”小俞嘴巴一合一张,发出聊天信号。
&esp;&esp;一旁的同事把头探过来,“你看出啥没有?”
&esp;&esp;小俞摇头,“没有,看起来很正常。”
&esp;&esp;但同时也很不正常,最不正常的就是左闲从来没有按时上过班。
&esp;&esp;不是说她以前一直迟到早退,而是她们工作室大多数的化妆师都不坐班,身为工作室老板的左闲更是完全奉行了这项规则。
&esp;&esp;平日里来无影去无踪,让人根本无法摸透她的行踪。
&esp;&esp;但是这几天左闲居然一直按照着早九晚五的标准上班族时间表来上班,没业务的时候就往办公室一坐,要么看财务报表要么问一些业务进展,甚至开始琢磨起了改造工作室。
&esp;&esp;也是因此,这段时间各个部门的管理层轮流进了左闲的办公室。
&esp;&esp;据她们说,老板没有骂人,看起来也和以前一样总是挂着笑容,但给人感觉就像是一座濒临爆发的活火山,表面上看还是绿荫葱葱,等契机到了立马就炸。
&esp;&esp;简而言之,她们老板现在像极了一个老板。
&esp;&esp;哒哒哒的高跟鞋声再次靠近,几人连忙把脑袋低下去假装在忙,小俞也站起身,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esp;&esp;和奥尔莱的合作项目她也负责了,时装秀的准备阶段已经接近尾声,所以她最近都在忙着最后的试妆。
&esp;&esp;“小俞。”
&esp;&esp;左闲突然喊住正打算走的小俞,问道:“你现在要去奥尔莱?”
&esp;&esp;“是啊。”小俞隐约有点不妙的预感,下一秒预感成真。
&esp;&esp;左闲点点头,“你等一下,我和你一起去。”
&esp;&esp;“啊……好的没问题老板!”片刻的犹疑后,小俞立马站直应好。
&esp;&esp;等左闲进了办公室后,小俞的脸立马苦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