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两声呼唤都没?有得到系统的回应。
也并没?有向她?传递“解绑成功”之类的结束语,似乎一切都直接终止在了那声“叮”的提示音。
明棠也分不清是?不是?因为心理?上的重担终于卸下,她?甚至觉得自己感受到了从所未有的轻松。
像是?一个久久生着病却不自知的人,忽然有一天瞬间好转了。
明棠张了张嘴,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成功了。”
在她?完整说出了这三个字之后,身边的池泠的似乎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随后是?池泠略显急促的喘息。
“怎么…!”
明棠没?有料想过?,会在这个情况下,听见池泠变得急而短促的呼吸频率,她?也生怕池泠是?感到了哪里不舒服。
甚至……
冒出来的第一个念头?是?:难道?这是?系统解绑的代价?
但她?对于池泠的关?切甚至都没?有完整地说出口?,便?被池泠极其?用力地抱住。
像是?使出了自己全身的力气,只为了要将明棠往自己的怀中揉进。
就像是?本该并蒂而生的莲,同脉相?生,同气连枝。
所以皮肤、骨头?、血肉,都该不分你我地融在一起。
先前的明棠,从未感受过?池泠以这样的力道?抱住自己。
有些不太熟练的,明棠只得抬起自己的手,一下一下轻拍着池泠的背脊。
她?感受到池泠将自己的脸埋在了她?的颈窝。
而后,带着体温的水流,被她?肩颈处的皮肤接住,又沿着皮下骨骼的起伏滑落。
怎么哭了?
明棠又变得有些手足无措起来,不知道?自己的掌心是?否应该继续落下。
池泠的呜咽也不响,但在这个房间里,却足够清晰。
明棠微微偏头?,用自己的脸颊一下、一下,轻蹭着池泠柔软的发顶。
一时之间,她?也说不太出什么安慰的话,只是?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我在”。
她?家阿泠大概是?眼泪水做的,每一次流眼泪,都几乎要将她?整个人泡发了。
好一会儿,明棠才感觉到自己睡衣肩膀处布料的水痕没?有再继续扩散,而池泠一抽一抽的声音和动静,也终于平缓了下来。
先前用力将明棠往自己的怀里锢的力道?也松懈了下去,大概是?这样的方?式实在有些太耗费力气。
池泠稍稍放松,让自己和明棠从方?才紧密无间的零距离,拉开了些许。
但明棠却并没?有由着她?就这样拉开距离。
池泠刚退开一些,明棠就将她?往自己的怀里带,而后在黑暗之中,准确无误地亲在了池泠的嘴唇。
一下,两下,三下……
亲过?嘴唇又去亲唇角,亲过?唇角又去亲鼻尖,而后是?脸颊,眼角,眼皮,眉心……
一直亲到池泠伸手去推她?,明棠才停了下来。
因为池泠才刚哭过?,被明棠这样不由分说地啄吻,将原本残留在脸上的泪水,更是?亲得一塌糊涂。